就在唐启还沉浸于那场惨痛的记忆中时。

温辛说:“摸够了没有?”

啪。

就像被人用针戳破了泡沫,唐启从混乱的记忆中挣脱了出来。

如果不是自己的好友过于悲痛,还用一种以死明志的眼神看着自己。

温辛也不会容忍脸颊上那只又扯又拉的手。

这是伤感吗,这怕不是借机发疯。

唐启对上温辛想要刀人的视线,顿时倒吸一口凉气,惊恐地将手给缩了回去。

“你别误会,我笔直!铁直!将来可是要找一个大老婆的!”

温辛:“……”

他忍无可忍地说:“我误会什么了,要找我也是找……”

要找谁,温辛从没想过这个问题,一时间语塞。

越想越古怪。

他没好气地略过了这个话题。

“把压在心里的事情说出来,是不是好受多了?”

意识到温辛耐心听自己说话,是为了开导自己,唐启嘴角的弧度又垮了下去:“你还是不相信……”

“我相信你,毕竟幻觉不可能还有预知未来的能力。”

温辛走向自己的矿车,将军用背包从矿石堆里翻了出来,拍掉上的灰。

“接着。”

唐启茫然了一瞬,看到有东西飞过来,下意识伸出手。

沉甸甸的物体砸在了他的掌心,冰凉刺骨。

是一瓶矿泉水。

在弥诺陶洛斯角斗场里,千求万求,都求不来的可饮用水。

唐启怔愣,继而不敢置信地抬起头,看向温辛。

“假设你真的突然被打通了任督二脉,觉醒了预知未来的能力。”

温辛笑着和他说:“但又是谁规定了,未来会是一成不变?”

远处的通道中许久没有传来猛兽的咆哮声了。

细听之下,节肢动物不断爬行的声音倒是一直没有停止。

只是仓惶得不像猎人,更像猎物在落荒而逃。

看着温辛空空如也的肩膀,唐启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故事讲得太忘我,张了张嘴:“……你养的那两只变异体去哪儿了?”

“它们先去给我们清路。”

温辛熟练地给枪上膛,突然将枪口对准了唐启。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