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蹙着眉头,对上黑团的双眼:“小黑,我想要知道为什么。”

驱逐鳞树蝰时,温辛的反应很大,黑团已经做好了青年大发雷霆的准备。

却没想到,没有咄咄逼人,没有痛斥责骂,对方依旧温声细语,愿意听它的解释。

宛如一阵清风吹拂而过,黑团心中如火沸腾的暴躁感,顿时被抚慰了下去。

沉默了一会儿,它抬起肉垫,拍了拍温辛,又指向鳞树蝰离开的方向,做了几个对方能看懂的手势。

€€€€它,很危险。

€€€€你,不能靠近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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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之后,温辛还是经常能在花园里看到鳞树蝰的身影。

有时会在树上,有时会在灌木丛中,或是小路拐角无人的地方。

对方显然有着高超的伪装技巧,这么久了,都没有让小区里的其他人发现过。

温辛铭记着黑团的告诫,每次都会和鳞树蝰拉开距离,只站在一米开外的地方对着团子笑一笑,无奈地说一句抱歉。

他以为,在这样明显的拒绝下,绿团很快就会放弃和自己亲近。

谁知道对方像是和他较上了劲儿。

他越是避让疏离,绿团就越是紧逼不放。

甚至不惜冒着暴露的风险,一路颠颠地跟着他去到了小区外面。

温辛头疼不已,不得不避着点其他人,以防它被人发现。

“你是一只好猫。”他耐心劝说,“但是我家里已经养了一只猫,那天它生气的样子你也看到了。我要是带猫回去,它会吃醋闹脾气的。”

绿团不听:“喵呜。”

那是你的家,它听你的话,你同意不就行了。

“喵~”

如果你觉得我占地方,我可以把身子盘起来~

温辛和它语言不通,还没默契。

看绿团仍旧固执的样子,他忍不住叹了口气。

这一声叹触动了鳞树蝰,它突然就停了下来,兴致勃勃翘起的嘴角也跟着拉成一条冰冷的直线。

温辛走出去几步,没再听到身后的动静,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

绿团蹲在夕阳下,半边身子都被阴影所吞没,表情困惑又委屈。

在温辛看过来的一瞬间,它委委屈屈的神色瞬间消失不见,梗着脖子抬高了下巴,俨然一副打不垮也不甘示弱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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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周五这天晚上,温辛照常下班。

彼时天色已经很晚了,他在走过路口的时候,突然发现身后有道人影在跟踪自己,心神一凝。

这片小区的治安说差也不差,进入小区需要人脸识别或出示门禁卡,保安每天都有固定的巡逻路线。

但要有个不法分子偷偷潜入,一时半会也不会有人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