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声鸣被看得心里发毛,挣扎着缩小身体,顾不上痛∶“看着我干什么,这不是我干的”
“你……出乎我的意料”舒楚语义不明地说了这么一句话。
白辞一头雾水。
舒楚这是在打什么哑谜。
秦重倒是蹲下身去看了看那个阵法。
心里翻起惊涛骇浪。
这是自己门派所留下来的阵法。
所以说……
曲声鸣也是秦重前世认识的人。
这个人很有可能就是秦重的师傅。
怪不得舒楚说这样的话。
确实是出乎意料。
胡酒和希德文则是面面相觑。
他们还不知道白辞和秦重的关系竟然如此复杂。
两人用眼神交流。
希德文∶这是在讲什么?
胡酒∶不知道啊。
希德文∶你居然不知道?
胡酒∶为什么我会知道?
希德文∶你和他们关系不是很好?
胡酒还想用眼神再说点什么,就见白辞他们跳了进去。
山洞里一片漆黑。
希德文凝聚出法力火团,下一秒秦重点燃了火把。
希德文∶……
那就省着点用吧。
大家慢慢走着。
提起十万分精神,不敢掉以轻心。
他们一直走到了隧道的尽头。
尽头是一个密室。
秦重琢磨了一会,咔嚓一声,密室的门打开了。
赵历居然正在里面等着他们。
“赵历?你怎么在这里”白辞惊讶地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