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酒疑惑地看了一眼∶“我记得而这里之前不是这样的。”
“对,我们前段时间过来这里的时候,还开着花呢。”白辞蹲下身,抓了一把泥土。
这一不仅寸草不生。
就连泥土都像是没有了水汽和营养一样,干巴巴的。
就在白辞和胡酒认真查看情况的时候,一个人跳了下来。
如果还能说是人的话。
白辞以前一直觉得这都是假的。
比较自己没见过。
谁知道今天就见识到了。
旱魃,传说中能引起旱灾的怪物。
乡村中认为是死后一百天内的死人所变。
变为旱魃的死人尸体不腐烂,坟上不长草坟头渗水,旱魃鬼会在夜间的时候往家里挑水。
只有烧了旱魃,天才会下雨,解除干旱。
眼前的人就是田真。
只是变成了僵尸的样子。
“我去,这是什么东西?”胡酒在国外长大,自然不知道上古的神话传说。
他一言难尽地看着眼前的这“人”。
太恶心了吧。
胡酒觉得上次见面碰见的木乃伊也不是不能原谅了。
木乃伊和僵尸相比,简直就是小巫见到大巫。
“小心一点,千万不要被他的指甲和牙齿给碰到你的身体”白辞拿出自己花瓣,化作防护罩,将自己和胡酒笼罩在安全的位置。
马总正在暗中窥探。
哼。
雕虫小技。
他吹动手里的笛子。
田真开始发动对胡酒和白辞的攻击。
胡酒也不是吃素的。
见状直接用法术炮轰田真。
“有趣”希德文舔了舔嘴角。
这可比旅游节目好玩多了。
不等秦重的指令。
希德文就从暗处冲了出去,差一点就被胡酒的法术给误伤了。
冯起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幕,喃喃自语:“虽然吐槽过他们美的不像是人,但我没有想到居然真的不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