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尸首没被破坏之前,还能找到些许证据。
现在被野兽蚊虫撕咬地不成样子,
更不用说前段时间还下了雨。
哪怕是有蛛丝马迹,恐怕也被消掉了。
“这下子不好搞啊!”男人感叹了一下“可能要借助一下特殊手段了。”
男人说的特殊手段就是求助妖怪。
他和张扬崖是好朋友。
但却是今年才刚刚入职警局。
之前他一直不愿意走老一辈的路。
出去社会之后,看到了太多人性的扭曲,发现警局这条路还是想走走的。
起码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吧。
拿起手机再打了一个电话出去∶“扬崖,是我”
张扬崖听着另一头熟悉的嗓音∶“郑岩,你终于舍得从国外回来了?”
“是啊,被毒打过之后,还是家里的月亮标圆”郑岩笑了笑。
张扬崖也跟着想了一下∶“什么时候聚一聚?”
“等一下你就能看见我了”郑州说着,注意到草丛晃动了一样。
本来以为只有自己。
但他回头发现有一个偷偷摸摸的人。
郑岩立马上前制止了这个人,他呵斥“手里拿的什么东西?给我放下。”
草丛里的这个人只是个狗仔而已。
郊区这里的林子距离舒楚的别墅不算远。
他是想着过来蹲拍。
虽然白辞和秦重不在市内,但有小道消息说他们已经隐婚,甚至连孩子都领养了。
这可是大新闻。
狗仔自然想要获得独家报道。
他将相机的芯片抠了下来,镇定自若∶“没什么,就是过来拍拍风景。”
“拍风景?相机拿过来给我看看。”郑岩连电话都来不及挂断,直接息屏放口袋里。
狗仔退后了几步。
他刚刚确实用手机拍了一部分。
还设置了定时发布。
现在只要把时间拖延一下,他的账户立马就能火了。
就算背负骂名,那也不要紧,黑红也是红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