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加上不少隶属冯叔手下的莫家裁缝,偷偷摸摸干了一个多月,才赶了两套喜服出来。

其实微生透是想一整套都自己绣的,结果愣是被冯叔的妻子拦住了,说他绣完都猴年马月了。

所以只在胸膛的位置绣了两个护身咒。

歪歪扭扭的,但光这一点,他就学了大半个月。

莫路伸手抚着喜服上细腻的纹路,脑海里却想到了微生透绣花的样子。

他趴在微生透肩上低低笑出声来。

微生透有些懊恼。

其实还有准备好的台词没有说的,但是少爷这么笑,他真的说不出来啊。

“少爷...别笑了。”

微生透侧头含住了莫路的耳垂,如愿以偿地听见耳边的笑声逐渐变成了喘息。

莫路搂紧了微生透的脖颈,轻声道:“谢谢宝宝,这个礼物我很喜欢很喜欢。”

微生透托着莫路,哑声道:“少爷,对不起没能给你过今年的生日。但是,生日快乐。”

“...我都忘了。”莫路揉揉微生透的脑袋。

“我不会忘。”微生透抱着莫路坐到了床上,让莫路看着他。

“嗯?”莫路调整了一下坐姿。

“......少爷,我在做喜服的时候,每时每刻都在想你穿上它的样子。”微生透眼中满是爱意,“......桃之夭夭,灼灼其华。我想这大概是最能形容少爷的句子了。”

“那后面的‘之子于归,宜其室家’呢?”莫路微微歪头。

“那是我。”微生透毫不犹豫。

之子于归,宜其室家,意思是ta将出嫁,喜气洋洋归夫家。

所以€€€€

微生透微微抬头看着莫路,眸中灿若星辰:

“少爷,我来嫁你,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