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救吗?

母亲拼命想救的人,爷爷不让他救的人,他最终会怎么选择?

微生透看着咬着牙闭着双眼的莫路,呼吸一窒。

他明白了,少爷真的想救人。

可是这不可以。

微生透紧紧握拳。

他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母亲。

宋月像是明白了什么,立刻出去。

微生透将莫路揽进怀里,垂头吻着莫路的头发。

“微生透,我好像没有想象中的强大。”莫路紧紧攥着微生透的睡袍,喃喃说着,“李斯图和李家,我一个人应付不了。爷爷去世了,我接受不了。帝国的人因我而死,我不知道如何是好。现在,我坐在床上,藏在你的怀里。”

“莫路,他们不是因你而死,是因为李斯图。”微生透低沉温柔的声音中透着一丝杀意。

莫路咬住嘴唇。

是。

不是因为他,是因为李斯图。

但是他看着死掉的普通人,听着李斯图说那些话,做不到完全心如止水。

“莫路,靠着我吧。”微生透低声呢喃,“睡会儿吧。”

玫瑰烈酒信息素将莫路温柔地包裹,带着些让人如处云端的麻痹效用,莫路渐渐在信息素的作用下合上双眼。

微生透将被子给莫路掖好,而后吻上了莫路的眼睫。

他像是在对待什么稀世珍宝,一点一点将莫路脸上未干透的泪痕吻去,最后停在了莫路柔软的唇上。

淡淡的白茶香气,夹杂着丝丝血腥的味道,像是蕴着苦夏深深的喘息。

微生透将鲜血舔舐干净,而后离开了莫路的唇瓣。

他留下了足够的信息素,才起身走到房间外面。

宋月赫然站在门外,她看见微生透出来了,而后颤抖着声音问道:“透透,你是要去杀李斯图吗?”

“嗯。”微生透微微吐气。

“你会杀咒吗?!”宋月情绪有些失控。

“不会。”微生透垂头。

其实会,但是画得很慢,在李斯图面前就等于不会。

可是他找到了些别的方式。

宋月看着沉默的微生透,心脏狠狠一跳,巨大的恐惧立刻将她吞噬:“透透,你是要用谶chen言?你不可以!”

微生透没有回话。

谶,是独属于能够看见人未来的相术师的禁术。

强行用自己的言语和相力去改变一个人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