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好像都习惯了。

这个泰迪。

“微生透,抱我去洗澡。”莫路淡淡命令微生透,“帮我清理。”

“是,少爷。”微生透听见莫路的话,连眉梢都是笑意。

满室的玫瑰白茶香气,炽烈而醉人。

莫路赤脚踩在深色的地板上,随意披上了藏蓝色的睡袍,松松将衣带系上。

藏蓝和瓷白肤色的鲜明对比,让微生透眼睛都看直了。

莫路懒懒抬眼,微微挑眉,而后张开了双臂。

微生透立刻上前将莫路抱起,走向浴池。

澜山居里安安静静,像是一个人都没有,之前顾生声死的地方,却早已经被收拾干净。

莫路指尖泛起巫力,而后淡淡吩咐下人:“把我的卧室收拾干净。”

“是。”那边立刻有人回应。

微生透抱着莫路跨进浴池。

莫路懒懒趴在池边,根本不想动。

微生透紧紧挨着莫路,将莫路翻了个身,而后微微抬起莫路,替他清理。

过程有些久。

莫路最终还是忍不住,轻chuan出声,转身趴在了微生透的身上,舀住了他的锁骨。

水流在两个人周身涌动。

浴池里的气氛又渐渐热了起来。

莫路抬手将温度降低了一些,而后才又抱住微生透无奈道:

“微生透,是我想yao了。”

发q期的余韵仍在,最爱的Alpha就在旁边,莫路根本不想忍。

“......辛苦我的宝宝manzu我了。”莫路看着微生透低笑。

“...可是...透还不manzu。”微生透吻着他,“可以再辛苦辛苦我的少爷吗?”

......

......

第二天一早,莫路难得在有微生透在旁边的时候早起。

他坐在茶室里,手指勾勒着,一道道复杂的咒印在虚空中散着淡淡的黑芒,又在莫路的控制下融合又溃散。

微生透一边看着,一边在旁边喂莫路早点。

早餐是厨师吴叔做的小糕点,一个赛一个的精致。

但是莫路全部的注意力都在手中的死咒和封印上,没有空管这些糕点。

微生透喂什么他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