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再把你的碎头发往我脸上蹭了。痒。”

莫路语气里带着淡淡的嫌弃。

微生透一愣,哭笑不得。

他说为什么莫路突然要给他买扎头发的。

原来是这样。

莫路坐回车里,闭目养神。

微生透目光一直落在莫路的身上。

莫路静了片刻,最终还是睁开双眼,低头看向手上的红色手编绳。

他犹豫了半晌,忽地从脖子上摘下了之前莫老爷子逼着微生透许下的誓言石。

微生透看着莫路的动作,有些奇怪。

莫路将指甲盖大小的粉色誓言石从绳子上摘下,而后又摘了红绳。

他握着这两个物件,口中默默念咒。

誓言石在淡淡的碧绿光点下跟红绳融在了一起。

原本纯色的红绳上此刻竟泛起了淡淡的华光,隐约能看出点点淡粉色。

片刻后又收敛了光晕,绳上竟有淡淡的字体浮现。

莫路重新将红绳缠在了手腕上,而后又闭上了眼睛。

微生透微微靠近,绳上的字竟是自己当时的誓言。

微生透心中泛起欢喜。

这样一点一点下去,他还会有更多的。

他必须得到莫路的全部。

微生透轻轻将手覆在了莫路的手背上,而后握住。

莫路动了动,没有抽回手。

他感受着微生透手上的温度,脑子里满是莫老爷子的话。

莫老爷子说他对微生透很特别。

特别到不像是一个床伴,特别到像是爱人。

他自己也隐约有点这么觉得。

微生透像是开在深谷里的、蓬勃而野蛮的玫瑰,浑身带着刺,却发酵出烈酒一样的馥郁芬芳。

是吸引他的。

莫路不得不承认。

所以他才纵容微生透,替微生透出头。

甚至现在想到以前微生家和帝国的作为,都觉得心里一股怒火。

但是以前的他把这一切都归功于“床伴”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