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路竟然没醒。
微生透玫瑰烈酒的信息素完全将莫路包裹住。
他抱着他回到了卧室。
*
怀里的莫路轻得像一片纸。
微生透甚至都感觉不到重量。
缝线已经崩开的右臂也完全没有感觉。
他的玫瑰烈酒信息素可以一定程度麻痹自己的痛觉神经,所以他才能跟没事人一样单方面暴打叶良。
但是手臂上的伤却是真实存在的。
微生透皱着眉看着自己的鲜血染红莫路的衣裳。
讨厌在莫路身上看见血。
微生透想着,将莫路轻轻放在床上。
他走去衣柜找了一件干净的衣衫。
他回到床边,俯身一颗一颗解着莫路交襟长衫的扣子。
随着衣衫的褪下,莫路白皙的皮肤在微生透眼前展露无余。
莹润得像是珍珠。
粉嫩得像是红豆。
腹部的肌肉也是恰到好处。
人鱼线延伸到令人心驰神往的那处。
微生透看着莫路,喉结微微滚动。
属于莫路的信息素丝丝缕缕地绕在他的鼻尖。
此刻的莫路,就像是一杯上好的白茶,等着他品尝。
微生透看着床上毫无防备的莫路,终于是忍不住低头,#上了那粉红。
果然是白茶的味道。
清淡,却香得让人心慌意乱。
微生透在清晨的微光里,大胆地亵渎着他视为神€€的人,大胆地亵渎着他的梦。
在他血腥而肮脏的人生中,那些多梦的夜晚,是他可以藏身的又深又暗的水潭。
他可以放纵,
可以疯狂,
可以肆无忌惮。
莫路,莫路。
他的莫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