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上的舆论刚开始发酵,赵心蕊就看到了,她本有些着急想要立刻澄清,但刚刚来过的钱沐泽表示让她不要惊慌,这些爆料都是苏星澈方面为了扭转舆论局势而做的。
因为只有抹黑了,捶死了她这个爆料人,把她塑造成撒谎精,才能为自己洗白带来机会。
根据他得到的确切消息,苏星澈方面根本没有任何她栽赃陷害的证据,所以无论这些爆料看上去多么的有理有据,目的都是为了让她坐不住去着急回应,一旦她有什么地方疏漏了,就会被立刻抓住把柄反咬一口。
所以她不是不能回应,但要记得措辞一定要谨慎,而且尽量不要正面回应他们的指控,于是她只是发了一条文字状态:【真相会迟到,但不会缺席,希望大家不要被有心之人带偏了。
在这里对我的粉丝们为了维护我去围堵苏星澈,甚至开车撞人这样的过激行为,我深表歉意,并代他们向公众道歉。
还请我的粉丝们一定要理智追星,保护好自己,更不能为了我去伤害别人,就是对我最大的爱了。】
正当大家觉得赵心蕊沉着冷静,不慌不忙,并且还能在这个时候记的作为一个公众人物的责任而想为她点赞时。
大龙爷叔就像挤牙膏一样,又慢腾腾的上传了一段音频,这次的嘲讽气息愈加浓郁:【第二段真相来了~别的不多说,我只闻到了一股浓浓的茶味~】
吃瓜群众还没消化完上一段视频呢,这会儿又来一个大猛料,点开的人都无比震惊。
音频里某个刚刚还说请大家理智追星的人,正在向她的大粉控诉自己受到的无比冤屈,并且抽噎着和自己的大粉说:“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有这种恶毒的想法,但我真的时时刻刻恨不得苏星澈被车撞死!他这样的人渣凭什么好好地活在世界上.....”
那位大粉沉默了一会,然后说:“蕊蕊,别难过我会帮你除掉苏星澈。”
长达十数秒的静音,电话就挂断了,而这位刚才还发了一通无比正能量宣言的善良女明星,连一句劝阻的话都没说。
【……爷叔,该有的瓜都一次放出来吧。我累了,骂了一天一夜了,我不想再骂错人了。】
【听说那位大粉伤势很严重,现在还在抢救,有大概率醒不过来!如果是真的,赵心蕊不就是教唆杀人吗?让深爱自己的粉丝为自己去犯罪,去死,只为了她自己泄愤,好可怕!!】
【而且有博主爆料了,她只是暂时性皮肤过敏才这样,好好修复几个月就能完全恢复,根本就没到毁容这么严重,退一万步就算她是被害了,这样就要报复杀人也实在恶毒至极。】
【音频的真伪还不能确定,但确实如爷叔所说,她的语气真的有一股浓浓的茶味!再说更换她美容膏的不是秦慕青吗?她唆使粉丝报复苏星澈是怎么回事?】
网上的质疑声越来越多,赵心蕊却拿不出任何有利的证据反击,她甚至都不知道苏星澈方面为什么能有这一段录音,难道是那位大粉背刺了她?
可即便是要背刺她,选择这样把自己命都搭进去的行为,也太不可思议了吧?
赵心蕊完全想不通其中的关窍,但不祥的预感却越来越浓,她现在回味过来,总觉得自己千不该万不该跟苏星澈结仇,搞得现在已经退无可退。
但眼下她也没有任何办法,只能相信钱沐泽,等苏星澈吸毒的事情坐实,再回应下说这一切都是金主为了保苏星澈而恶意栽赃给她的,那时候应该没什么人会再质疑她。
毕竟相信她,总好过相信一条毒虫吧?
苏星澈呼吸深而绵长,他已经在凌熠池怀里沉沉睡了好几个小时,对网上的腥风血雨浑然不知,不过还紧紧揪着凌熠池衣服的手指,暴露出他现在极度缺乏安全感的状态。
差点就被车撞死,碰到谁都不可能不后怕,只是先前都在精神高度紧绷的状态中无暇顾及。
凌熠池把他往自己怀里再拢了拢,在他光洁的额头吻了一下:“好好睡,星星。”
Noah在苏星澈拍到关键证据后,就从赵心蕊家离开,直接和车帅他们汇合,后座的驾驶位上已经有一个人在了,就是那只很挫的金蟾。
金谦完全没把他放在眼里,只是瞥了一眼就继续说:“瑞哥,这次舆论战的所有费用都由我来出,你能不能把我的罚金减一点?”
向天瑞知道他嗜钱如命的尿性,冰冷无情的回答:“你有空在这和我墨迹,怎么不去多磨磨你哥?我只是一个执行人,帮不了你,再说不就是让你上交今年睿麟的所有利润而已,你又不差这点钱。”
“他在那里和嫂子磨磨唧唧,相拥而眠,我杵在那里,他不再多坑我几年的钱才怪!”金谦一听要他整年的利润,哆嗦的都翻了个白眼,险些厥过去,但见向天瑞铁面无私,看起来没有商量的余地,只能从Noah身上出气,“你来干什么?也是不想在家当狗,看我哥和嫂子恩爱吗?”
“话说你易容的功夫又见涨了啊,竟然能伪装的和钱沐泽一模一样!我们认识这么多年了,能告诉我,你到底是什么东西了吗?”
Noah跷着二郎腿,连余光都懒得给,慢条斯理的说:“我是什么东西,我只想告诉一个人。很不巧的是,这个人不是你。”
金谦标准白眼再次飞出:“切!我告诉你,你要是再这么嚣张,你的品牌在我旗下所有商场展柜的服务费,我要上涨5个百分点!”
Noah耸耸肩:“那我就撤柜好咯!然后作为礼尚往来,睿麟汽车在我双子北楼一层的展台,合约下个月到期了,请金总尽快移走。有很多汽车商愿意出更高的租金要那个最好的位置。我先前都是看在大家是同族的面上,才一直给你让利的,你不会忘记了,自己这么多年占了多少便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