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算得上有关。”阚戒予嘴角上扬,他面无血色,双颊凹陷,笑容不复往昔的温雅,“你的失踪是我的责任。”
陆亓皱眉,心底升起异样的感觉。
阚戒予深深看了陆亓一眼,踱步离开。
沈洋琪在这时走到安阮身旁,眼中是道不明的思绪,“很快就要二审了,若是没人能帮他证明,他可能要废除精神力,流放荒星。”
“那不挺好。”陆亓不以为然地说道。
安阮看向陆亓,神色犹豫,最终还是开口道:“他是你关系很好的朋友,算得上生死与共的战友。”
“但你不喜欢他。”陆亓搭上安阮的肩膀,“正巧我也不记得,他怎么样,关我什么事。”
“陆亓!”沈洋琪忍不住开口,他们三认识得久,感情上他难以接受陆亓说出这样的话。
“行了。”安阮拽住还想说话的陆亓,他看向沈洋琪,说道:“再给他检查一下,耳朵和尾巴已经收回去了。”
沈洋琪应了一声,他抿着唇,小声向安阮道歉,阚戒予对安阮的所作所为是不可磨灭的事实,他这位旁观者,没有资格插手。
安阮好似没听到般,神色没有一丁点儿改变,他将陆亓送进检查室,一个人站在过道。
安阮走到窗前,看着湖面掀起涟漪,手指下意识轻点窗台,他突然有些想念恢复记忆的陆亓,对方好像总能妥善处理这些事情。
“原来人躲在这了。”
吵杂声打断了安阮的思绪,他有些不耐地转过身,看见以陈琦玉为首的数十人站在自己身后。
“我好像没有收到你们的访客申请。”安阮开口道。
陈琦玉眯起眼眸,冷声说道:“你压着陆上将回来的消息不上报,这个做法是不是不太妥当?”
“即使我没报,你们不也都知道了?”安阮扫视众人,他双手抱臂,半靠在窗台上,漫不经心地开口,“这副兴师问罪的模样是想做什么?”
“你欺瞒失忆的陆上将,试图以对方的身份谋利,这件事议会应该有资格加入。”一位带着金丝眼镜,长相古板的高瘦alpha站了出来。
“居然惊扰到许老。”安阮瞥了眼面色得意的陈琦玉,说道:“你的欺瞒,是指我告诉陆亓我们结婚了?陈琦玉,你宝贝儿子昨天可刚干过这事。”
“乐儿只是太崇拜陆上将了,他还小,而你身为科研院副院长居然顶风作案。”陈琦玉说得大义凌然。
“比我小几个月也算小?”安阮不屑地冷笑。
“安副院长你这是承认自己对上将有所欺瞒吗?”许议员严肃地说道。
安阮面上丝毫不见慌乱,他点开身份信息栏,几行字在空中显示得一清二楚,“我不过说了实话。”
“这恐怕是你事后带陆上将登记的。”陈琦玉掌心捏了一把冷汗。
安阮嗤笑一声,他看向陈琦玉,开口道:“你这是想看我们的结婚证?”
陈琦玉心头一惊,不等他开口,安阮接着说了下去。
“比起我这点鸡毛蒜皮的小事,陈家主手里那批RTG-679的货显然更重要一点。”安阮刻意停顿了一下,他看着陈琦玉铁青的脸色,勾起唇角,“不知道科研院能分到多少?”
“有这回事?”许议员看向陈琦玉。
“一切当然以科研院的需求为先。”陈琦玉面上笑着,心底却疼得滴血,他原本是想把这批货卖到黑市,赚上一笔,全被安阮搅合了。
陈琦玉以为自己能瞒天过海,没想到居然还是让安阮知道了,他心头划过一丝阴翳,既然他讨不到好处,安阮也别想有好果子吃。
“科研院设备终究比不过研究院,为了上将的身体着想,还是将上将送到研究院比较好。”陈琦玉说道。
许议员附和道:“现在上将失忆,可不能由着他的性子来,安副院长作为家属也想上将早些康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