阚戒予勾起唇角,转身走进宴会厅。
大厅内,一位衣着华贵的少年,百般无赖地坐在那里,金色的短发柔软飘逸,一双杏眼顾盼生辉,精致得宛如人偶一般。
美则矣,却少了几分灵动。
“予予你总算忙完啦。”少年看到阚戒予,眼眸一亮,开心地扑进对方怀中。
阚戒予露出无奈地笑容,他扶着少年站好,语气柔和,“陛下已经成年了,不可以再这么鲁莽。”
帝国的制度类似于君主立宪制,皇帝空有职位,实权少得可怜,相当于吉祥物一般的存在,而这一任的皇帝正是少年。
席子涵不满地嘟着嘴,不情愿地站好,他拉着阚戒予的手,眨巴着圆溜溜的杏眼,“说好的,宴会结束带我去玩。”
“陛下必须听我话,让陆亓发现,你我都少不了一顿责骂。”阚戒予任由席子涵牵着自己的手,举止温柔地为对方整理耳边的碎发,“监狱的权限陛下收回去吧。”
“你用完了?”指尖与肌肤接触带来一丝瘙痒,席子涵微微眯起眼眸,不以为意地说道:“就留在你那吧,反正我也用不上。”
阚戒予勾起唇角,轻轻应了一声。
计划被陆耀私自行动打乱,他有监狱的权限确实会方便些。
一直被阚戒予惦念着的陆亓,此刻拎着大包小包往别墅里走。
东西虽然不重,但胜在数量多,陆亓甚至空不出手来关车门,“会不会太多了?”
“都是用得上的。”安阮说得义正严词,他决定回去再整理一遍,第一次上门总得给长辈留下一个好印象。
两人刚走到别墅门口,听见一阵吵闹,远远地望见三个人站在一块。
陈宜板着脸表情严肃,看到陆亓回来,她脸色更差了。
徐祀媛则是迷茫中带着一丝懵逼,陆亓折腾出结婚这事,她一问三不知,然后被愤怒的母亲赶出家门,徐祀媛就想着来陆亓这边躲躲,毕竟事情是对方折腾出来的。
奈何门禁卡被陆亓收了,徐祀媛只能用点小手段,翻窗跑进陆亓的卧室,她刚打开房门,就跟陈宜撞个正着。
徐祀媛下意识跑路,陈宜自然追了上去,于是事情就成了这样的局面。
“虽然我们很感谢你,但不代表你能得寸进尺,你居然在卧室里藏人!”陈宜指着徐祀媛,气得手指都在颤抖。
安翡也是一脸严肃,伸手将安阮拉到自己身后。
“不是,我……我刚翻进去!”徐祀媛百口莫辩。
陆亓很想抽徐祀媛两脑兜子,他解释道:“这位算是我的妹妹。”
“情/妹妹?”陈宜狗血电视剧可没少看,她在陆亓和徐祀媛中来回扫视,阴阳怪气道:“你有几个好妹妹?非要孤A寡O共处一室?”
安阮刚想开口帮陆亓说话,被安翡一个眼神瞪回去。
“大人说话,小孩子别插嘴。”安翡说道。
安阮给了陆亓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
“我父母早逝,是她的母亲将我带大的。”陆亓说道。
徐祀媛点头附和,她一撩头发,心底嘟囔着画好的妆,都要花了。
徐祀媛无奈,怎么总有人怀疑,她和陆亓有一腿。
怕陈宜不信,徐祀媛当场表演了个飞檐走壁,干脆利落地翻进二楼卧室。
陈宜就没见过这么彪悍的omega,她惊讶地张大嘴。
安抚住陈宜两口子,陆亓带着一众人在客厅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