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来个人站成一个包围圈,王启亦看着抖得跟鹌鹑似的几人,咧嘴一笑,“有什么误会赶紧解释,伤了和气就不好了。”
看门人擦去额角的冷汗,他也算见过世面,眼前的二十来人绝对是精英部队出身,他们不就是整了个小土豪,怎么惹了这么多尊大佛。
“这地方政府征收了,要建研究室,钱我们都给到位了,是这两位赖着不肯走。”看门人搓着手,颠倒黑白地本事一流。
安翡气得面色铁青,不过短短两天,出租的房子被查出有问题,租客纷纷退租,房子直接被扣押下来,现在就连住的地方都被毁了个干净。
他强压着心头的怒火,尽量用平静地声音说道:“我们并没有同意你们征用,是你们趁着我们不在,拿着工具强拆!”
陈宜是个娇养的omega,出了事便六神无主,只能依赖自己的老公,现在看到安阮来了,她牵住安阮的手,哭着跟安阮诉说。
安阮拍着陈宜的后背安慰,他看向看门人,冷声道:“征用的文件,以及许可证在哪?就算是政府征收,没有当事人的同意,你们也没权利动手。”
看门人见安阮就是个小娃娃,根本没把对方看在眼里,要不是对方后面站着一群人,他连句话都不想回。
“文件自然在里面。”看门人指着院子里,他得意地笑着,“不过这门装了政府专用的门禁,权限不够可进不去,很可惜我们几个就是个传话的,打不开这门。”
看门人耸肩,眼底划过一丝轻蔑。
“KJ-RY型号?”王启亦上前瞄了一眼。
“好眼力。”看门人赶忙吹捧,心提到了嗓子眼,他小心翼翼地试探:“您有权限?”
王启亦摇头,不等看门人松口气,他看向安阮说道:“您应该能打开这门。”
安阮听到这话,眨了眨眼,手不自觉地摸向手腕处。
那里埋着纳米芯片,每个人出生时便会植入,用来储存身份权限信息。
看门人直接笑出声,举止间充满不屑。
安阮相信王启亦不会无的放矢,他走上前,在众人的注视下将手腕靠在感应器上。
只听咔哒一声,大门缓缓向内打开。
看门人的笑容僵在脸上,惊得眼珠突出眼眶。
安阮双手抱臂nan风dui佳,好整以暇地看向看门人,“现在能把许可证拿出来了吗?”
“当然可以。”看门人讨好地笑着,只是这笑怎么看怎么扭曲。
他带着其他几人走进院子,那猥琐的模样也不知道是要干什么。
“阮阮你什么时候成政府人员了?”陈宜惊讶地问道。
“就最近……”安阮心虚地望向别处,他哪是成了政府人员,他是成了某政府人员的家属。
“不愧是我的宝贝。”陈宜破涕为笑,拉着安阮一阵夸。
安翡在一旁附和。
安阮越听越心虚,心底嘀咕着,希望知道真相后,他们还能这么高兴,大概率会把陆亓的狗腿打断吧……
很快,看门人带着一位派头更足的人走了出来。
孙仪绪昂着下巴,高傲地扫视众人,“我是这次研究的带队人,也是科研院的一员。”
“许可证呢”安阮问道。
孙仪绪皱起眉头,大声强调:“我是科研院的成员!”
“哦。”安阮面无表情,抬手打开科研院成员的认证,“我也是,所以许可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