阚戒予轻笑一声,面上的阴翳一扫而空,“心情好点了吗?”
陆亓耸肩,下一秒猛然发难,他抬脚揣向阚戒予的腹部,直接将人踹飞出去,他若无其事地回答,“现在好点了。”
阚戒予瘫坐在废墟中,捂着腹部,他咳出一口血,笑容牵强,“老陆你总得让我死个明白。”
陆亓俯视阚戒予,眼神冰冷残酷,“你是故意见死不救。”
阚戒予立即反应过来,陆亓在说安阮的事,他辩解道:“可我最后不是救下他了?你不能因为我没及时赶到,就拿我撒气吧。”
“你在等,等安阮被迫发情,等他失去意识,好方便你坐收渔翁之利,方便你将自己撇得干干净净。”陆亓冷声道。
陆亓一步步逼近阚戒予,他一脚踩在阚戒予的手背上,来回碾压,“我把你捧上元帅的位置,可不是让你做这种事,这是最后一次,你的小聪明别再用在我的头上。”
陆亓说完,毫不留念地离去。
耀跃下废墟,它看着狼狈不堪的阚戒予,兽瞳不见一丝起伏,它露出威胁的目光,跟随陆亓一同离开。
直到再也看不见陆亓的背影,带着纯白面具的男人才敢出现在阚戒予身旁。
他弯腰将阚戒予扶起,想到刚刚陆亓的破坏力,仍心有余悸,他问道:“陆上将这是要与元帅决裂吗?”
阚戒予拿出手帕,擦拭嘴角的血迹,他扬起嘴角,回答道:“不过是一次警告,他这个人太恋旧了。”
阚戒予随手丢弃手帕,吩咐道:“接下来的布置全都撤除,最近都安分点,野兽的怒火可没那么容易平息。”
陆亓重新从暗道回到城市,他没急着离开小巷,而是打了一通电话给沈洋琪。
“我让你调查的事,查清楚了吗?”
“我查了四五遍,虫子就是意外出现,没有发现人为的痕迹。”沈洋琪埋在一堆资料里,忙得焦头烂额,陆亓觉得那日虫子的出现太过凑巧,非得要他查清楚。
陆亓闻言,眉头微微皱起,他挂断电话,心中的怀疑却没消减半分。
……
安阮照常收拾书包去上学,他坐在位置上,翻看课上要学的内容。
突然一个阴影将他笼罩,安阮还以为是林恬来了,结果一抬头就对上陆亓带笑的眼眸。
陆亓厚着脸皮在安阮身旁坐下,他一手托着下巴,问道:“今天心情怎么样?考虑再包|养我吗?”
安阮被陆亓恬不知耻的话语给震惊到了,前排同学听到包|养二字,全都竖起耳朵围观。
安阮尴尬地捂脸,很想离陆亓远一点,他咬牙切齿地说道:“你怎么阴魂不散。”
安阮感觉自己真的是跟姓陆的犯冲,陆耀算一个,陆非远居然也是个粘人的家伙。
“我这是在积极笼络客户。”陆亓十分不要脸地说道。
“吓死我,睡过头了。”,林恬姗姗来迟,他喘着气跑到自己位置上,长吁一口气,他拍了下安阮的肩膀,说道:“你知不知道阚老师请假了,好像是有什么急事,之后的课也变成其他老师来上。”
安阮一愣,昨晚他还和阚予聊得好好的,根本没听说对方有什么急事,他赶忙打开光脑,阚予的一条未读消息出现在屏幕上。
阚予:军中有急事,我脱不开身,基因匹配的事很抱歉,不过你可以去找陆非远,他应该很乐意帮忙。
安阮合上光脑,正巧看见陆亓气定神闲的模样,显然对方早就知道了这件事。
安阮没忍住,一脚踹在陆亓的小腿上,没好气地瞪了对方一眼。
陆亓装模作样地痛呼。
躲在桌下的耀嫌弃地翻了个白眼,耀悄咪/咪爬到安阮脚下,探出爪子扒在安阮的大腿上。
安阮感到异样,低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