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点不是嘉虹的心态。而是嘉虹的事情影响到雄虫,从而影响到我们各自的利益。”阿莱席德亚总结,他大大咧咧地说道:“帮雄虫带孩子怎么样?一个人去睡雄虫的时候,另外三个人帮忙带孩子。”
卓旧没有意见。
沙曼云想要第一个和雄虫亲密。
而束巨一想到自己还要和小长戟周旋,血压直线上升,一连骂了三个“艹”。
他们定决策的时候,从没有想过征求雄虫的意见。以前是这样,现在还是如此。反正在他们四个人眼中,就算温格尔反抗了又有什么用处?最后不管他的态度是什么,结局必然是和他们四个人想要的是一致的。
“我不同意!”温格尔很明确地表示了自己的抗议,“你们不知道这个阶段,对嘉虹有多么重要。”
阿莱席德亚说道:“我们帮你杀死了寄生体,这个当做回报没有问题吧。”
“你杀死了卡利吗?”温格尔反问道:“我说的是卡利,不是寄生体。只要你帮我杀死了卡利,你要什么我当然给你什么。但你连那两个寄生体都没有处理好,你还来问我要报酬。”
阿莱席德亚快给气笑了。
沙曼云倒是稳住气,他说,“嘉虹是害怕死亡……我有一个主意。控制的好不会让小孩子死掉的。比如绳子、穿刺可以让他切身感受死亡。”
卓旧捂住脸,恨不得自己没有和这个谈死亡就疯狂的雌虫一起见面。
果然,温格尔气疯了。
他指着门口,一个一个把雌虫们轰出去。束巨和小长戟被殃及池鱼,有一个算一个都被丢出来。“等等,先生。那是他们乱说话,艹,淦老子屁事。”
门打开一条缝,温格尔面无表情地露出半张脸。
束巨脸色大喜。
他还没有开口说话,温格尔把地上的小长戟提溜起来,重重地关上门。
“不是、这虎南死了,和我们有屁事啊?”束巨真的不理解,又不是他杀了虎南,怎么这火还能开到自己来。“死了就是死了。小虫崽伤心,是他自己太脆弱了,和老子有毛线关系啊。”
“温格尔阁下不这么认为。”卓旧决定把重任担回来,“不管我们闹出多大的事情,只要不波及幼崽,温格尔阁下都不会生气。这次束巨说错了话,也没见温格尔把气撒在小长戟身上。”
“这和老子有屁关系啊……”
“闭嘴。”卓旧呵斥道:“我有主意了。”
*
嘉虹停掉了所有学习课程。
他趴在地上用炭笔画画。作为一个聪明的小雌虫,他有种猜测,如果不是自己要虎南去找全家福的碎片,虎南就不会死。这种猜测在虎南消失后,随着“死亡”概念的加深,成为嘉虹内心最自责的部分。
“嘉虹。”阿莱席德亚送今日的食物过来。他蹲下身,看见孩子拿着炭笔在地上画画,笔触笨拙。“你在画什么?”
“我在画雌父。还有虎南。”嘉虹脸上脏兮兮的,他担忧地说道:“我怕忘了。”
“为什么会忘记?”
嘉虹很奇怪阿莱席德亚问这个问题。他说道,“因为你撕掉了啊。”
阿莱席德亚差点说不下去了。他看雄虫给小长戟喂饭结束,马上要过来,立刻为自己挽尊一二,“可是你还爱着他们。只要爱着,就不会忘记了。”
嘉虹不懂,“可你都撕掉了哎。”
阿莱席德亚人麻了。
他还想为自己再辩解一二,就感觉到雄虫的熊熊怒火在燃烧,“阿!莱!席!德!亚!”
门外三个偷听的雌虫正贴在墙上,就听见温格尔生气地大喊,随后阿莱席德亚半推半就滚到了门边。“等等,小蝴蝶,你听我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