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小蝴蝶收到了莫大的委屈,“我,我的雌父父也会炸茅坑,你雌父呜呜你雌父才比不上!!呜呜呜。你雌父都被我雌父打的!”

路过的阿莱席德亚和束巨:……

阿莱席德亚:我怎么不知道我会炸茅坑?

束巨:艹,老子不比你弱啊,你都不会炸茅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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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番外,和之前那个“我哥敢吃shi”是一个样子。

幼崽奇怪的攀比心。

第190章

温格尔被小蝴蝶的声音吵醒了。他痛恨自己病弱的躯体,在高烧、咳嗽或者昏昏欲睡的日子里,温格尔只能靠着精神触角简单地做一点思考和安排。他时常卷着长长的触角,回忆击杀寄生体的那一幕。

克斯当时到底是还活着吗?

“呜呜。”小蝴蝶抽噎着贴到雄父的精神触角后面。精神触角里看不到孩子的脸和虫种,温格尔倒是清晰地感觉到这孩子委屈又胆怯地挂着两行小泪珠。

他叹一口气,对这孩子招招手。

“过来吧。”

小蝴蝶啪叽摔了一跤,哭得更委屈了。

温格尔无奈地让自己的身体也醒过来。他支起上半身,用手拍拍枕头边的一个响铃。阿莱席德亚跑过来,本以为雄虫是渴了饿了,手中东西都准备好了。

温格尔说道:“小蝴蝶呢?”

阿莱席德亚转身就把孩子抱回来,小心翼翼放在温格尔枕边。温格尔用手轻轻地擦拭虫蛋的蛋壳,他的肉眼看不见上面的污渍,却能够感觉到里面的虫崽啜泣声慢慢变小,依赖的贴着自己。

小蝴蝶也是健康的孩子。

他们在蛋壳里的时期,远没有嘉虹凶险。

温格尔想念自己最爱的孩子,前几日他也问过嘉虹都去哪里了。嘉虹笑嘻嘻说想给自己一个惊喜。沙曼云说他天天和虎南在一起。卓旧走之前也做了担保,让温格尔便稍微宽心点。

他们一直认为,雄虫生病很大一部分原因是思绪过重。

至于这到底是温格尔的善良作祟,还是他念念不忘死去的雌君,四个人都不打算继续深究。

“你能帮我把他找回来吗?”温格尔轻轻地咳嗽两声,他捂着虫蛋,脸色更脆几分。阿莱席德亚很担心,温格尔下一刻就死掉。他心想,就算雄虫死,那也要把虫蛋孵出来再说。

只要手里拿捏着一个蝴蝶种幼崽,不必非的是爱神水闪蝶或夜明珠闪蝶,只要是个闪蝶种。阿莱席德亚就自信长老会的人会千里迢迢跑来接走这孩子。

“喝点水。”阿莱席德亚殷勤地伺候着,“我去找,你再睡一会儿。”

他故意敲敲自己的虫蛋,半吓唬半嘱咐道:“看好你雄父,知道吗?”虫蛋朝着温格尔的怀抱瑟缩两下,迷茫又乖巧地看着雄父的精神触角。

温格尔也不难为他。

他想起自己的雄父曾经说过一些很私密的家族往事。从温格尔的祖雄父往上,祖父的祖父,整个家族混乱、辉煌又私密的发家史。那段诡秘又充满暧昧的真实历史,往往比人们想象的臆想小说更加夸张,更为桃色。

包括了私生子。

“乖孩子。”温格尔把脸贴在虫蛋蛋壳上,“要听雄父和哥哥的话。”

他现在的积分,想要做到自己抚养两个私生子并不容易。若如同祖雄父那般把年幼的雄父处理到某个孤儿所中,温格尔又做不到。在和甲竣结婚前,雄父就带着他细细地研究了虫族的继承权法:如果小蝴蝶是闪蝶种,其他不谈,长老会立刻会插手夜明珠闪蝶家的继承权问题。他们会以“虫种优先”这一条法律为准则,要求温格尔把嘉虹的家名去除,转接给闪蝶种的幼崽。

对于他们来说,夜明珠闪蝶家的美貌是无往不利的武器。

嘉虹只是个虎甲种的小雌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