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虹说道:“我疼的时候,雄父就给我吹吹。虎南,吹吹就会好很多的。”
冬天让血凝聚加快,如果是夏天,虎南就没有这么快能活动了。还是拘束环的问题,有这东西在,他的肌体根本没有办法进行自我疗愈。
“没事的。”虎南露出一个笑容。他不打算让孩子真的去遥远的仓库。戴遗苏亚山监狱是一个大建筑,里面曲折连卓旧都不敢说完全摸清楚,虎南和嘉虹就更别说了。
他们没几步路就到了小厨房。
两个人先把所有可食用的速食都清理出来。虎南找出一个大编制袋子,看款式应该是当时包装物资的袋子。他把东西不分类,全部塞到里面,转身亲自把幼崽嘉虹送回房间里,叮嘱道:“好好吃饭。”
在虎南心中,幼崽就应该好好吃饭,好好玩耍,健健康康的长大。
监狱实在不适合他们。
“虎南……”嘉虹看着雌虫头顶的血痂,想说很多话。可每次话到了嘴边转一圈,又说不出口。
嘉虹最后只能讪讪说道:“不要打架,跑掉……就好了。”
“嗯?”虎南笑了,他刮刮幼崽的鼻子,“什么跑掉,战略性撤退吧。”
“对!战略性,撤退!”嘉虹举一反三,背出书本上看到的词汇,“要反向前进呀。”
“想吃什么,我去帮你找。”虎南看着眼前的孩子,内心最柔软的一块被无限填补,他知道自己不应该再多说了。
沙曼云来了。
可他害怕自己一去,就再也回不来了。
“不要随便听白白的话,知道吗?”虎南松开嘉虹的手,“你在我心里已经是个大孩子了。”
“大孩子,要有自己的主见。”
“有什么问题,都可以和你的雄父说。”虎南看着幼崽的眼瞳,这是嘉虹浑身上下最耀眼的一处风景。可他不是很喜欢。
他喜欢这孩子,是因为他拥有虎甲种雌虫普遍的优秀品质。
“雄父和雌父是世界上最爱你的人。”
沙曼云冷着脸,杵在门口。
虎南拍拍手和幼崽告别。他觉得自己再不走,沙曼云抽出刀就要打断这场谈话。
“虎南。”嘉虹跳起来,他抱住这个和自己同虫种的大雌虫,不舍地说道:“雄父喜欢吃水果泥,你要挑点自己喜欢吃的呀。”
虎南答应着。
他一路奔跑,一路前进。
不过并不是朝着仓库的方向前进,他的目的地是自己效忠的对象,那位也是导致自己进入监狱的罪魁祸首。
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虎南都习惯称呼他为,“卓部。”
卓旧坐在一块突出的水泥墩上,里面阿莱席德亚正在和十三号算账。没有流血,也没有暴力的声音,异常的安静更衬托出阿莱席德亚的不一般。
“你来了。”卓旧打招呼。
他脸上没有一点血迹,也没有疲倦的姿态。反而手中把玩着从寄生体十三号身上得到的小刀。
刀身是最简单的制式,不算好看,功能性和锋利程度在监狱直接排第一。
这恐怕是监狱目前最好用的冷兵器。
“是的。”虎南汇报道:“我和沙曼云杀死了一位外来者,还有一位离开了。”
“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