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樽亚说道:“我不太听得懂你说的话。”他站起来,伸出手,“初次见面,我是樽亚。”

柯得看着那只手,冷眼旁观。

他的礼貌是给值得的人。

樽亚纵然是他血缘上的亲弟弟,可以柯得对他没有一点亲缘。上一次,如果不是樽亚确实符合相亲推荐条件,柯得也完全不想按照族内的要求把这个雌虫的资料递给雄主看。

樽亚没有因为这点退缩。

他顽固地伸着手,随着时间的流逝,气氛朝着更加凝重的地方前进。只有幼崽温温完全没有顾忌到大人们的担忧。

“柯得。”一个声音从后面传来。

樽亚瞪大了眼睛,他像是看到了不可思议的东西。

温莱穿着简单的便服,手中拿着一个甜筒。他的两侧,站着两只雌虫,虽然都穿着便服,但樽亚一眼就看出来其中一位绝对是刚刚从战场上归来的。他对这种气息和仪态再熟悉不过了。

柯得回头倒是松一口气,他接住朝着自己扑过来的雄主,无奈地塞了一口甜筒。看着温莱笑嘻嘻地抓着自己的腰,这只雄虫明知故问道:“你居然带着温温和大崽出来吃饭。”

转头,温莱笑眯眯地对着拿一桌子的雌虫们说道:“你们好啊,我是温莱。”

队长下意识地吞咽了一下口水。同桌默默地抓着桌布,而那个骗钱的未成年则是两眼发光。只有樽亚还保持着正常的仪态。

“你好,我是樽亚。”雌虫面带微笑伸出手。

雄虫看着他,很爽快地和他握了手。

很快,这短暂的肢体接触就结束了。

干饭幼崽才发现雄父来到了。他显然还是开心的,使劲分享自己认为好吃的水果泥给雄父吃。就在幼崽向温莱,展示自己多么喜欢这个布林布林的水果泥时,雌君柯得将目光转向了雄主身边的两只雌虫。

雌侍长风和他那位排行第三的雌虫幼崽。

第95章

阿莱席德亚看着温格尔,他知道自己这般的失态:狼狈、无助、又显得如此的弱势。

这些都是他最讨厌的词汇,也是最经常出现在雄虫身上的描述。

人都有微不足道的弱点。

阿莱席德亚在监狱第一次被温格尔触碰的时候,就自己浑身上下都是敏感点。以前是无法阻拦雄虫取奶的动作,而现在是他自己坦诚地把一切送到了温格尔的手中。

“一个合格的圣歌裙绡蝶雌虫,要学会夺取主动权。”阿莱席德亚默默地想到了那些残忍的训练和教诲。他在心里重新分布权重,同时给自己拿脆弱雌虫情感做维护。

温格尔没有继续看阿莱席德亚。

他就像是平常一样,在所谓的乱涂乱画结束后,开始努力地和嘉虹说点话。不过这个时候,他们没有使用精神链接。而是嘉虹很慢地说话,温格尔在很费力的读唇之后,再回复小孩子。

根本没有人理会阿莱席德亚。

“算了。”阿莱席德亚在心里想道:“反正背上写的东西,我也没有认出来是什么……反正不是通用的话就行了。”

阿莱席德亚不希望出现什么“我是大笨蛋”这样的拙劣戏法。

他怀疑雄虫的笔是防水笔。因为从刚刚到现在,炎热迫使阿莱席德亚满头大汗,浑身汗津津的。可他去摸背后,指腹上却干干净净的。

阿莱席德亚一言不发的离开了雄虫的房间,他找到一面墙,在上面简单勾勒一下雄虫所描绘的内容。

可饶是他这样的记忆,也只能复盘出六分之五。

在诸多图绘中,雄虫最后一下子拉到尾骨,并且在上面重重点击的动作,像是给肩胛骨那一片葱葱郁郁的图案,直立一根树干。阿莱席德亚退后两步,看着墙壁上陌生又带着仪式感的图案,一时间也没有辨认出来。

阿莱西兽语作为象形文字的特点之一:看上去仿佛是笔画和图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