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害怕最糟糕的结果:此�永远都离不开戴遗苏亚山监狱。
阿莱席德亚自然清楚雄虫问这个问题的目的,以及问问题的时机。他在自己的小腹上写:“你打算拿着物资……”片刻后,阿莱席德亚划掉了这行字,他重新起了一行,写:“问一个问题,要付出相对应的报酬哦。”
温格尔很想知。
但他不知物资到底有多少,也不打算冒然给眼前的混账物资了。越是为敌人送温暖,对自己的打击就越严重。
“随便你。”雄虫嘀咕着,疲倦地侧躺在床上。半年过去了,雄虫的头发已经长了不少,此刻因为汗水,软哒哒地贴在脖颈上。
阿莱席德亚凑过来。他半坐在床上,在自己的腹肌上写:“好吧。我并不是想要物资的意思。其实现在没有人可以拿到物资。”
温格尔转过身,不想看了。
阿莱席德亚笑了一下,他强势地翻过雄虫的肩膀,整个人坐在雄虫的髋上,短短的遮蔽物掉下来,雌虫和雄虫隔着一层薄薄的睡衣相互摩擦着。温格尔猛地推了阿莱席德亚一下,他说:“走开。”
阿莱席德亚悄悄地嘘声。
他掀开自己那些遮蔽物,露出大腿内侧。随后阿莱席德亚甩了甩笔,在上面写:“我只是和卡利交换到了永�的内容。”
“不过寄�一族的永�,就是抛弃了□□。”阿莱席德亚继续说:“现在这具属于我自己的独特□□,还有大把的大把寿命可以挥霍。我不着急。”
其他都是真的。
唯独最后一句,不着急是假的。
谁要在戴遗苏亚山监狱这种鬼地方获得永�?
不能享受权利、金钱的永�,那还是永�吗?
温格尔无法理解这种所谓的“永�”。但他知抛弃□□,意味着每次到了一定的年限就需要更换□□。这也是卡利配合自己那独特的收藏癖找到自己的原因。
“你真恶心。”温格尔说:“从我身上下去。”
阿莱席德亚有点伤心的样子,实际上他的内心却对掌握到雄虫的态度而感到欣喜。他没有听话,反而在自己大腿更深处写:“卡利也是有弱点的……”
如愿,阿莱席德亚看到了雄虫的表情发�了变化。
甚至他感觉到原本推搡着自己的手,忽然用力地扣住自己的肉,指尖向下按压出一个一个小小坑洞。
随后,那双手松开,慢慢地垂落在两侧,不再对阿莱席德亚施展自己的情绪。
而阿莱席德亚就不写了。
他是故意的。
因为他知雄虫想要知这个。
阿莱席德亚换了一条腿,起草了新的内容,“我想要看九一部长给你的文字资料。”他仔细地观察着温格尔,清楚雄虫心里的天平正在一点一点的倾斜向自己。
而他自己,则只需要不断地加重筹码,“我不会看他给你的信件。”
“如果有什么包装纸、报纸或者搪塞的废纸,我想要这个。”
温格尔挣扎着,他知自己的力量是不够的。可是他无法把马上到手的物资交出去一部分,未知的事物让一切都糟透了。
“不……”温格尔闭上眼,“我要先拿到物资。”
阿莱席德亚笑了一下。他就这汗水,一把抹去自己身上的字迹,从手臂到胸口,再到大腿。他换了一只手拿笔,写:“可以。”
温格尔说:“我要自己写。”
阿莱席德亚同意了。
他以为雄虫是想要在自己的身体上起草一份协议。弱者总是有这种想法,以为一张文书就可以保护自己的权益。阿莱席德亚同意了,他还是愿意给温格尔一点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