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虫坐在凳子上,敲着二郎腿,为了照顾幼崽,他已经半年没有碰过香料和香水了。
同样,他也快有半年没有出现在社交界了。
“我当然不是这个意思。”雌君笑着说道:“只是想要告诉雄主您有这件事情罢了。”
成年雄虫懒得听细节,他结婚很多年了,“虫种、名字、职业。”
雌侍第一位,裳凤蝶种的雌虫,名字就叫做长风。他翻开那份和雌君一样的报告,念起了其中的顺序。
“黑蜻蜓种,肃里,帝都外圈警署的一线干部,军转警。”
“接骨木天牛种,弗兰德,研究院医科骨骼专题研究带头人。”
“蜚蠊种,艾德,卫生管理局部门管理,军转政。”
“月神蛾种,波立维,第39期南远航军返航成员,已授予少校军衔、太空探索认证,意向继续在军部工作。”
“银蜘蛛种,水生南,第39期北远航军返航成员,已授予少校军衔、水下专精认证,已被分配至特殊水下作业部门。”
“鬼脸天蛾种,樽亚,第39期西远航军返航成员,已授予中校军衔、潜行者部队专精,意向从政。”
温莱数了一下,其实大部分的雌虫找对象的时候就是在这个时候,不是继续在军部效力,就是转到其他部门。
有胆子来申请和他约会的雌虫,哪怕是转业都是管理层起步,甚至要更高。
“39期的远航军已经回来了吗?”温莱清点了一下,“东远航军呢?”
“失去了音讯。”
温莱道:“节哀。”他短暂的为那些军雌们默哀,随后问自己出身于鬼脸天蛾种的雌君,“最后一个叫樽亚的,是你家亲戚吧?”
雌君丝毫不动,“嗯,我的亲弟弟。”
第76章
束巨以为自己听错了。
他不想要离开雄虫的怀抱,可雄虫一根一根地掰开自己的手指,那种被剥离的感觉让束巨红了眼,他忍不住翻身将温格尔压在被褥上。
“你在说什么?”束巨压低着声音,凶相毕露,“你再说一次试试看。”
温格尔闭上眼睛,露出脖颈,他说道:“这是最后一次了。”
房间里两个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他们如此的近,束巨双手双脚都冰凉,他感觉雄虫的心情比戴遗苏亚山监狱的天气还要难以捉摸。
“我不会偷偷摸你了,我他么的错了。”束巨急躁地说道,他低下头咬着雄虫的锁骨和肩膀,他扯开温格尔的扣子,在上面留下自己的烙印,“别这样,先生。”
温格尔没有看束巨,他有点不敢看这只雌虫的眼睛。
但他还是按照计划进行着,“束巨,我们结束了。”
“没有!没有这回事!”束巨嘶吼道,他粗鲁地打开自己的躯体,抓着温格尔的手,企图让雄虫如一样去折磨自己。昏暗的灯光掩盖住雌虫那种扭曲而不甘的表情,他说道:“你不能这样温格尔先生。”
“这样是为了我们好。”温格尔轻轻地说道,他放出这种任人宰割的姿态,甚至只要束巨想,伸出他的手便能轻而易举地掐住雄虫的脖子,让雄虫在窒息中失去生命。
温格尔决定要加强筹码。
他说道:“沙曼云会杀死你的。”
雄虫露出一个惨淡的笑容,他看上去像是在笑,但在黑暗中这样的笑容无法被捕捉到。颤抖的睫毛下,温格尔那双被暖色光所照耀的瞳孔仿佛溢满泪水,“他也会杀死我的。”
束巨马上意识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