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离傅天雄最远的沙发角落里坐下,问道:
“您今天怎么想起来看我了?”
傅天雄冷哼:“少自恋了,谁看你啊,我是想问你能不能联系上言大师,没想到你俩竟然在一块儿。”
傅百川笑着勾住言晏的脖子:“什么言大师,这是我言哥。”
碍于傅百川他第二在场,言晏想着给他留个面子,就没有躲开傅百川的手。
没想到傅百川的爹就没想着给儿子留面子。
傅天雄拍开傅百川勾着言晏脖子的手:
“起开!勾三搭四的,像个什么样子!你回屋去,我跟言大师有话说。”
傅百川抗议:“有啥是我不能听的?”
傅天雄正要开口,却听言晏道:“没关系的傅叔,让他听吧。”
傅天雄叹了一口气:“行。”
他递给言晏一杯茶:“我刚开始还有点嫌弃你的排名,后面仔细一看,发现你是临河大师的徒弟。”
“要我说,灵署那个测实力点系统早就该升级了,但凡对业内有点了解的都知道您不可能是那个水平。”
言晏礼貌笑道:“傅叔过誉了。”
傅天雄叹了一口气:“不过我也是看了你的直播才反应过来,你竟然是孟槿的儿子。我当时以为只是重名,没想到这几年你是跟着临河道人走了。”
傅百川支起了耳朵。
言晏捧着茶,垂下睫毛轻笑道:“是啊,恍如隔世。”
傅天雄担忧道:“我虽然是个外人,但跟孟槿是真的十几年交情。她当时……”
言晏不说话。
傅天雄也没再追问,拍了拍言晏的肩膀:“有什么需要叔叔帮忙的只管提。但是你现在这么厉害,一定要克制住自己的情绪。”
“言克宏再让你恶心,他也是毕竟是一条人命。”
言晏笑了:“我下山时师父师兄也这么跟我说了。我看起来有那么法外狂徒吗?”
言晏道:“你们放心。他不值得我拼尽所有去把他拉下水的。”
傅百川:“不是……我怎么有点听不懂?”
言晏凉凉道:“前几天你不是还跟我讲言克宏家的八卦吗?”
“我就是言克宏早死的前妻生的那个在五年前失踪、有先天性精神病的儿子。”
傅百川:“……信息量有点大,让我消化一下。”
言晏没理会他,对傅天雄道:
“傅叔,我后天要去安仁私立中学旧校舍处理委托,小川非得跟着,要不您劝劝他?”
傅天雄大手一挥:“让他去!全当练胆子了,跟着你我放心!”
言晏:“……”
果然一个家里出不来两种人。
又寒暄客套了几句之后,言晏和傅百川送走了傅天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