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奴无福消受,没过多久就小产死了。”

“主母让人拿草席卷了我扔出去,我没有被安葬,鬼差都不够我,叫只能一直在外面飘着。”

言晏沉默。

十三岁死于小产……

宿狞打着哈哈道:“都过去了,我管那一帮子鬼里面有能教读书写字的,养一段时间就好了。”

言晏:“所以你到底是来干什么的?”

宿狞:“那肯定有正事。”

他拿出了一张纸递给言晏:“你不是说在上次做委托的那个凶宅女鬼脸上看见了缚灵禁术,怀疑跟当年那件事是同一个人做的,让我去拓下来你母亲脸上的符文吗?”

傅百川一怔,转头定定地看着言晏。

言晏接过那张纸:“这么快?”

宿狞点头:“缚灵禁术太残忍了啊……什么都能感觉到,但是又什么都做不了。凶宅里那个叫常安宜的情况跟你母亲一样吗?”

言晏摇了摇头:“没有我母亲被封得彻底。据现在掌握的情报,常安宜耳朵能听见、除了不能离开浴缸附近之外,其他四肢都可以正常活动。”

言晏目光冷得像淬了冰:“等我逮到那个人……”

宿狞慢悠悠地接上后半句:“就立刻交给有关部门处理。”

言晏:“……”

宿狞:“你可是有编制的人,刑法给我背熟了,管好你自己的情绪,别一天天地瞎作听到没有?”

言晏:“………”

言晏看向阿€€:“那你带这个小姑娘出来做什么?”

宿狞理直气壮:“向你证明一下,当时你不愿意穿我给你挑的小裙子,有的是人愿意穿我挑的小裙子!”

言晏:“……滚!”

*

一顿鸡飞狗跳送走了宿狞之后,傅百川弱弱开口:

“那个……言哥。”

言晏:“?”

傅百川:“刚刚你们讲的,是我可以听的吗?”

言晏笑了一下:“没事。”

傅百川莫名觉得言晏这个笑有点冷。

言晏起身把刚刚放在微波炉里热的牛奶拿了出来:

“我倒是恨不得全世界都知道,毕竟不是我的错,没什么见不得人的。”

傅百川顺着言晏的话茬又问了两句,但是言晏看起来并不想继续说。

言晏把宿狞给她的那张符文转成了图片,然后拿出了电脑。

傅百川:“你这是要……?”

言晏:“如果说用你喜欢看的警匪片里的说辞,那我现在就是在怀疑锦玉华城那个女鬼的事是连锁作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