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晏解释道:“你就好像那邪魔外道,别人提升自己的功力就是吸取天地灵力、积攒功德,但你不一样。”
“你原来体质特殊,但是被封了起来,解开之后体质的特殊性被放大了。”
言晏顿了顿,好心地提示道:“就是你脑门上那个坑。”
傅百川:“……”
怎么听着跟骂人一样。
言晏:“你在别墅闻见的是之前幕后黑手让鬼奴喂给常安宜的香灰,刚刚在我这里闻见的是我刚刚招待宿……刚刚随便点着玩的香灰。你不但能闻见,区分出不同批次香灰的味道区别,而且还能跟鬼一样,通过这种香灰强身健体。”
言晏:“人话就是,以前只能给鬼上香,现在给你上香也有用。”
傅百川觉得自己的三观又双€€€€受到了震颤:“啊?”
言晏起身给自己倒了一杯水:“你有大用处了。”
傅百川不解道:“怎么说?”
言晏打开笔记本电脑,打开自己之前发的那条说常安宜的死有隐情的微博,示意傅百川看。
短短一个小时,那条微博已经被顶到了热搜低位,下面一万多条评论都是在辱骂言晏。
有算旧账说他直播时装神弄鬼的事儿的;有骂他造谣、蹭常安宜的死的热度、为了热度颠倒黑白不择手段的;还有预言言晏就是想靠这个黑红,艹够了热度就道歉然后拿颜值吸粉转型当网红的。
……甚至有人推测言晏是靠脸爬上了傅氏集团哪个高层的床,让高层不惜拿一处房地产的凶宅试睡直播帮他做戏,助他爆红进军娱乐圈的。
傅百川也脸色很不好看:“你这是想干什么?”
言晏似乎完全没有被那些恶毒的咒骂和恶意的揣测影响,云淡风轻道:“线索不太够,我试试引蛇出洞。”
傅百川神色凝重,那张五官锋利、冷峻逼人的脸难得看起来有了点“霸道总裁”的压迫感:
“你应该成功了。这些评论都在一边倒的带节奏攻击你,不管幕后那个人有没有相信你找到了常安宜的死得蹊跷,他都注意到你了,而且想报复你。”
傅百川皱着眉看向言晏:“这样太危险了,你应该跟我商量的。”
言晏笑了一下:“你还能看出来这个,比我想象的聪明点儿。”
言晏回避了他“你应该跟我商量”的问题。
傅百川忽然想起来,言晏做这个决策的时候,他在他心里只不过是一个难搞、聒噪的甲方和不得不带在身上,甚至还怕鬼的拖油瓶。
言晏做什么,肯定不会跟一个拖油瓶商量。
傅百川心里突然就有些失落,声音闷闷地问道:“所以呢?他找人骂你你能得到什么线索?”
言晏笑道:“想什么呢,他怎么可能只找人在网上骂我这么简单。”
青年站在桌边,黑发乌瞳和冰冷的灯光衬得皮肤冷白,傅百川站的角度垂眸刚好可以看见言晏俊秀清隽的眼睛。
他看见言晏浅红色的双唇轻启,声音温和地吐出了几个字:
“他肯定会杀我啊。”
傅百川心中一紧:“那你……”
言晏拿了一个新杯子,倒了杯茶递给傅百川,打断道:“喝点水。”
言晏道:“上次那只鬼奴水平不低,能养得起这样的,就说明幕后那个人养的鬼肯定不止一只,那种供鬼吸食的香灰不好买,渠道经常消失或者断掉,所以购买者一般会大量购入同一批次的。”
“上次那只鬼奴在我这里吃了亏回去,幕后人再派鬼奴报复我时,想来应该会多给它烧些香灰。”
傅百川恍然:“所以你是想拿自己当鱼饵,把幕后人养的鬼奴钓出来取些香灰,然后咱们调查常安宜的资金链和微博上买水军骂你的人,就算锁定不了具体的人也可以缩小范围。最后,由可以闻出香灰味道不同的我去他们家挨个闻一下,就可以锁定目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