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锐闻言,轻笑一声:“说好都是你来帮我看资料,转述给我的呢?”
“可你说了,‘这个案件别让熊乐晨搅和进来,对他来说太危险’。”熊乐晨又剥好一个荔枝,递到薛锐嘴边,“所以我不能看啊,薛先生。”
薛锐听到最后那个称呼,又垂眼看递到嘴边的荔枝,眉毛微微一挑:“玩我,嗯?”
熊乐晨坚持地举着:“可以吗?”
也不知道他说的是“可以总结给我听吗”还是“可以玩你吗”。薛锐与他对视两秒,哼笑一声,终于吃了那颗荔枝。
熊乐晨还举着手,等着他吐籽。薛锐明明自己的手有空,却还是把吃得干干净净的、扁扁的籽儿,吐到他手上,说道:“一颗荔枝就贿赂我了,真有你的。”
熊乐晨就扔了籽儿,挨到他身边,望着他认真道:“不是贿赂你,是跟你撒娇,能告诉我吗?”
“又上哪学来的撒娇,真是服了你了……”薛锐话里带着抱怨,行动上却忍不住搂住他的后腰,偏头在他唇上咬了一下,以浅浅发泄一下了自己心底的躁动。但发泄完后,薛锐还真跟他总结了收到的信息。
“他们的探子已经确定了,确实在那个地点,有一伙神秘人进进出出。”薛锐边看信息边把重点信息挑出来转述,“根据回溯监控和车牌查询,这些人来自全国各地,身份正在核查当中。不过这部分最后应该不会再发给我,他们自己就会处理了。”
熊乐晨其实已经能看到薛锐的手机了,但他就是没看,还要发问:“那许宁呢?”
“这么着急问你的情敌?”薛锐拢着他,故作玄虚地划动信息,好几秒后才总结道,“他们用了仪器去探查,确认那所房子地下室有人,而且只有一个。连续三天,那个人影都在那里没怎么动,没看到那房子的地下室出现其他人类或者动物,明面上也没人去拜访。”
“这么说,这个人很可能是许宁?”熊乐晨道,“不吃不睡不动,是在修炼吗?”
“有可能。”薛锐回道,“到这地步,值得我去看一眼了。这些人类还挺有意思,居然能不接近、不潜入,就探查到地下的情况……”
“好像是能穿透建筑的雷达,或者热成像仪之类的。”熊乐晨拿出自己手机,翻了翻,“现在民用的技术,都能做到在黑暗中描边,或者感应到地下的热源。军部的技术,应该更高端才对。”
“有点意思。”薛锐这么评价了一句,随后又道,“总之,我去看一眼。确定是他的话,我就解决了。”
“我也去。”熊乐晨点了点他的耳朵,表达自己要分身跟随,“你要怎么解决他?不是说要留给‘特美办’去研究吗?”
“我去看看,能不能直接废了他。”薛锐的语气云淡风轻,说出来的内容却相当冷厉,“如果他的基础还是在那个门派时建立的,毁了他的丹田便是。”
“丹田?”熊乐晨垂眼往薛锐的小腹看去,“那你的核心也在这里吗?”
薛锐有意逗他:“你猜?”
熊乐晨的手指点了上去,隔着衣服向下滑:“要是在这里,那距离你给我灌输能量的地方还挺近……”
薛锐忍无可忍地抓住他的手指,很是用力地捏了捏:“别闹,我现在不想折腾你,我得先把喜服炼出来。”
熊乐晨乖乖被他抓手,一眨眼:“那,你炼出喜服之后,就去收拾许宁,再回来折腾我?”
“……这个顺序,怎么被你说得这么奇怪。”薛锐又咬了他一下,“喜服再有几天就好了。刚好这段时间给那些人做点准备,等他们准备好了,喜服也差不多炼完了。我带你的一部分出去,你在家就看还想把什么加上去,等我回来再继续处理,嗯?”
熊乐晨点头,但又问:“听起来你要去很久?”
“最慢也一天以内来回,我保证。”薛锐望着他道,“但我也要和你提前约法三章。到时候可能会产生一些波动,你的分身不许贸然冲出来保护我,知道吗?我能解决。你要是忽然蹦出来,我还会因为你而分神,所以你安心当观众就行。”
熊乐晨不置可否,只问:“那我提前和你说一声,可以冲出去吗?”
“我是只要你报备吗?”薛锐的眼神严肃了一些,“我是要你好好待着。我带你去是为了让你安心,不是要带个帮手。”
“可我也不能承诺,任何情况我都只观看,不出手。”熊乐晨道,“我就是想保护你。我只能答应你,尽量不添乱。可要是到了紧急的时候,一瞬间都很关键,我不可能还要先问过你的意见,才出动。”
薛锐道:“许宁才什么水平,不至于。”
熊乐晨道:“至于,每次都至于。你连我去窗外随便吃个小实体都要盯着,凭什么我不能‘至于’?”
薛锐都要被他说得不认识“至于”两个字了。
“行行行。你至于,我肯定全方位压制许宁,让你不用出手,行了吧?”薛锐终于让步了,无可奈何,又甘之如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