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乐晨装模作样地往马兰宿舍里探头扫了一眼,然后就退了出来。
“好了。”他边说边往旁边那个失踪者原本居住的宿舍看了一眼。马兰看他的动作,说道:“毛艳巧的舍友去上班了,别人没有她宿舍的钥匙的。”
熊乐晨的分身黑雾早进去转完一圈了:“没关系,走吧。”
马兰搞不懂这两个警察到底干嘛来的,说是调查,看东西又跟走马观花似的。不过她也不敢问,说什么是什么,又把两人带了下去。顺便地,她还介绍了另外两个失踪男同事的宿舍在几楼几室。最后还有一个员工不是住在动物园的,每天开车上下班,结果在动物园失踪,车还一直停在动物园停车场里没动弹。
三人下到一楼,又顺着宿舍楼的墙根转了一圈,熊乐晨和薛锐就告辞了。
马兰又把他们送到大门,临到最后,终于忍不住冲薛锐问道:“那个,请问您是不是……是不是那个……”
她似乎也找不到合适的形容词,随后只能道:“是那个‘怪谈猎人’吗?”
薛锐和熊乐晨知道这个词哪里来的,但薛锐也否认得非常直接:“不是。”
“啊?”马兰恍惚了一下,下意识回了句,“哦,不好意思……”
她很快又道:“那,可以加一下警官的好友吗?要是宿舍里有什么事,我可以直接和你们反馈。”
“不行。”薛锐拉过熊乐晨的手,带着他转身直接走了。
两人很快回到了主干道上。
这时候游客已经进来了,路上来往行人很多,大部分都是朝着一个方向走。薛锐和熊乐晨就汇入了这个人流里,薛锐一时间好像忘了松开熊乐晨,熊乐晨也没在意。
反正在那么多的游客,不也有一大堆人在手拉手、勾肩搭背吗?
在嘈杂的人群中,两人甚至不用担心正常音量的谈话,会让别人听到。
“那个马兰,为什么要加你的好友?”熊乐晨问道,“她看起来并不是在害怕,反而有点……兴奋?”
薛锐不意外他能看出别人的情绪,毕竟以熊乐晨的观察之细,在他记住并总结了大量的人类表现后,照表情来分辨基本情绪并不难。薛锐只是觉得,熊乐晨一开口说的不是案件,而是关于薛锐的私事,不管他这么做的初衷是什么,薛锐都觉得愉悦。
这是熊乐晨对薛锐的在意,大过能带来热闹的案件的证据。
薛锐也没直接回答,而是反问:“你觉得呢?”
熊乐晨想了想:“她想和你做朋友。”
“你好像不是很意外。”
“不需要意外。你的外貌在这个世界被公认为‘好看的’‘帅气的’,网上很多想和你做朋友、交往、结婚、上床的人。”熊乐晨顿了一下,还补充道,“无论男女,年龄范围好像也很广。”
薛锐听到“上床”二字,差点凭空咳了出来。等他听完,真是好笑又无奈:“大部分人在网上都是口无遮拦,你不必当真。”
“但马兰当真这么做了。”熊乐晨道,“这证明了确实有这样的人——他们想和你做朋友。”
“可我不需要这些朋友。”薛锐捏了一下他的手,“我有这个朋友就够了。”
熊乐晨问:“你以前也没有其他朋友吗?在其他世界的。”
薛锐道:“非要算,也能算有。但我们这样在大千世界流浪,又不知道何时能碰上,不也等于没有?”
熊乐晨疑惑:“是这样吗?”
“是的。”薛锐道,“所以我们还能这样毫无预兆地遇到,就是无与伦比的缘分。别人都是比不上的。”
熊乐晨不是第一次听他说这种话,早被“洗脑”了,闻言点头。
女孩问薛锐要联系方式的事,就这样被轻易揭了过去。
过了一下,熊乐晨又开始聊起失踪案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