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一个人的精力有限,得选择更要紧的事情。
“对了,”翁平然放下手中的资料册,“林玖呢?”
“林管事他……”手下面露犹豫,“他从连译的住处回来后,就有点怪怪的。”
翁平然皱眉:“怎么回事?”
他原以为,是他责怪过林玖,还变相降了他的权,林玖心里不乐意。
结果手下说,林玖从连译的住处抱回来一盆花。
“林管事说花是活的,他亲眼看见会动,可我们都看过了,那盆花就是很普通的品种……”
他们用罗盘等仪器检测过,确认没有异样,林玖还是不听,非要把花带回去,还十分仔细地保护起来。
翁平然听完,气不打一处来:“真是胡闹!那就让他在家好好休息,把花养好了再出来!”
手下低着头不敢多言,应声告退。
另一边,林玖坐在椅子上,紧盯着眼前的花。
花是浅粉色的月季,养的时间应该还不长,枝条不够繁茂,两朵花在同一根茎干上。
一朵已经开了,另一朵颜色更浅,还是个花苞。
不管别人说什么,林玖都确信自己没有看错。
至于为什么,他现在还找不出合理的解释,于是把花带了回来。
他刚才给花浇过水,还仔细清理过叶片,可惜花没有再动过。
林玖抬手按了按眉心,打算先去睡一会儿。
这时,卧室的方向突然响起动静。
他骤然起身,拿出罗盘查看,指针却没有动。
不是怨魂?林玖皱眉,一抬起头,面前突然闪过一道光。
人狮拿着长剑,狠狠将他拍晕。
林玖倒在地上,人狮抱起桌子上的花盆,想把月季带走。
然而林玖早有准备,为了保护好这盆花,对其设了禁制,月季无法离开他身边,除非把他杀了。
人狮尝试未果,恼怒地举起长剑,最终还是没能下手。
它用剑柄戳了戳林玖的脸,发现刚才拍晕的力道太大,林玖一时半会儿还醒不了。
人狮抬头看向墙上的时钟,它和南灯约定了两点半要回去的。
它焦急地嘀咕几声,低头看着昏迷的林玖,有了一个打算。
凌晨两点半之前,人狮顺利赶回来。
门口的藤蔓自动移开,南灯听见动静出来,看见人狮身后背着一盆眼熟的月季花,提着一个五花大绑并且蒙着眼的人。
这人穿着天师的衣服,样貌陌生,南灯下意识躲了回去,扒着门边小心翼翼打量。
人狮将林玖随手一扔,南灯见他倒在地上没动静,不知是死了还是晕了过去。
他慢慢走出来,小声问:“他是谁?”
人狮摇摇头,取下背后的花盆,递给南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