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南灯这才松开麻雀,把它放回栏杆,麻雀如梦初醒般飞走。

连译走过来,南灯背着手认错:“我不是想吃……就是有点好奇。”

他承认是有点好奇味道,想舔一下尝尝味道,用所有感官体验未知的一切。

连译没说什么,这时候又有一只蝴蝶飞过来。

阳台上并没有种花,蝴蝶也不知是被什么吸引而来的,飞到南灯的身侧。

南灯的目光紧紧跟随蝴蝶,连译怕他也想尝一口,拦着他不让他伸手。

蝴蝶很快飞走,阳台的风变大,南灯眯着眼躲进连译怀里。

两人回到客厅,南灯照例要连译抱他,埋在他颈窝蹭动。

他突然抬头问道:“我还能咬你吗?”

变成了人,他连生魂的味道都闻不到了,又想知道现在咬一口连译,会是什么感觉。

只要他不乱吃东西,连译就十分纵容他:“可以。”

他偏头露出颈侧,还主动解开了一颗衣扣。

南灯莫名紧张,做足了准备挑选合适的位置下口。

他张口咬住一小块皮肤微微用力,却什么也没有发生。

南灯退开一点,看见连译的颈侧被自己咬出明显的牙印。

这是以前不会发生的事情,南灯舔了舔牙印,希望能尽快消退。

等他再次抬头,发现连译的耳根微微泛红。

南灯忐忑道:“是不是很疼?”

连译盯着他看了一会儿:“不疼。”

他忍不住凑近,亲吻南灯的眉心。

连译的体温在升高,干燥的嘴唇发烫,南灯被亲得往他怀里躲了一下。

南灯莫名慌乱,呆呆攥着连译的衣摆,脸颊也不由自主地泛红。

他没有问连译为什么亲他,昨天也没有,看了那么多电视,也该懂得一些了。

这也是他第一次体会到脸颊发热是什么感觉,他虽然没有经历过,但大概能够理解这样亲近的含义。

南灯还攥着连译的衣摆不放,含含糊糊地说:“不舒服……”

连译摸摸他的脸:“哪里不舒服?”

“热,”南灯回答,“想用冷水洗一洗。”

连译顿了顿,牵他去浴室,用毛巾给他擦擦脸,直到他脸上的红晕消退。

书房内,放在抽屉里的通讯器一直响,动静没能传出去,也无人应答。

远在城中心的符店,谷虚冷哼一声:“我都说了,他不会来见你的。”

他的伤还没好,脸色有些苍白,整个人如同大病未愈。

翁平然关掉通讯器,看向他:“你还是回去好好躺着吧,小心伤口撕裂。”

他是今早赶到的,听说了近期发生的所有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