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逄风自上而下冷冷注视着他:“一条狗而已,怎敢把你的脏东西留在主子体内?”
他已着好了衣冠,将衣带系得一丝不苟。而南离依然以这极其耻辱的姿势被锁链缚在床榻上。被褥凌乱,枕席散落,南离浑身黏腻,无边的屈辱让他的脑子“嗡”一声。
他竟敢€€€€
他竟敢这般羞辱自己!
南离使出浑身解数挣扎,可愈是挣扎,锁链缠得愈紧。南离眼角通红,大口大口喘着粗气,额间血纹不知何时浮现而出。
过了将近两个时辰,锁链才应声而落。
南离血气直涌,他攥紧拳头就往逄风的正殿冲去,他一定要让逄风给他一个说法。
可刚进殿门,南离便被宫人拦下:“南禁卫,请回吧。”
南离怒吼:“让逄风出来见我!”
宫人为难道:“南禁卫,小人不敢瞒您。一个时辰前,太子殿下就已随太子师离开国都。行程是保密的,无人知晓。”
“他临行前特地吩咐小人,若南禁卫寻他,便告知他:此行不定归期,请南禁卫在宫中自行安排。衣食需求内务府会尽力满足,但唯独不能惹是生非。”
……好极了。
第235章 if4.自我堕落
南离第一次尝到了望眼欲穿的滋味。
狼从前几乎不知什么是等待,对待猎物,狼的确是耐心的动物。可南离并非如此,白狼的爪牙锋利远超其他狼。
它不需要去等待,只需要去搏杀。
南离的念头早就从起初的屈辱与愤怒变了质,他并不清楚那是什么,那感觉让他无措又羞愤。自那日起,他总会梦见逄风,嗅到他身上淡淡的香味,梦见他袍摆下纤细的小腿,绷紧的脚面,蜷缩的脚趾。
每次从梦里醒来,他的亵裤总是湿濡的。
南离心里的火根本平息不下来。
可逄风却迟迟不回来。
他撩起了南离心中的一捧火,却若无其事地离去了。他让南离尝到了前所未有的欢愉,可欢愉之后却是更多更深的痛苦。
南离在东宫中漫无边际地闲逛,没人敢拦他。他瞥见逄风的外袍,逄风临行时还没来得及熏衣,这件外袍就搭在交椅上。
素白的,一尘不染。
他爱干净,就算换下来的衣也没有半点污渍。南离望着那件外袍,指甲掐进肉里。
长夜太子就像这件洁白的素衣,望上去纤尘不染,内里却坏透了,连心肝都是黑的。
南离恼怒地伸出手,将那外袍拽过来,拖进怀里。他想撕碎这件外袍,却有某种莫名的力量阻止了他。
最终,南离还是提着外袍回去了。
回去的路上,南离望见几个太子亲卫聚在一起窃窃私语。其中一人道:“那新开的楼里的倌人可真是……”
他夸张地“啧”了几声:“殿下不在,不如一会我们便去寻些乐子?”
南离的耳朵动了动。
另外几人对视一眼,露出了彼此都心知肚明的笑容。南离走上去,直勾勾盯着他们:“你们要做什么?”
那几人吓了一跳,其中一人道:“南兄弟?莫非你想与我们一起?”
南离重复了一遍:“你们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