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伥鬼 银渔 2354 字 2024-10-10

因寓意同甘共苦,合卺酒是苦的,却比他喝过的琼浆玉液滋味还要甘美。

然后,便是结发。

他们先前已经结过一次发了。这次是南离持起了盘龙雕凤的剪刀,他的手有些颤抖,却还是利落地剪下了一缕墨色的发丝,与银发交缠在一处,两缕发丝落入锦囊。

至此,便是洞房花烛夜了。

南离与他先前做过无数没羞没臊的事,可此刻竟然不敢下手了。身着嫁衣的逄风实在太美了,他竟不敢亵渎。

逄风将手覆上他的手:“夫君。”

他往被褥里一摸,竟曳出本图册来。南离有些面红耳赤地扭过头去€€€€他自然知道那是什么,怕新人不知如何办事,婚房往往会备春宫图。上次还被他烧了一本……

春宫图被他放在膝上,只听逄风说:“夫君,今日新婚,你可以对我做任何事。”

南离终于按耐不住,将他的新娘推倒在一床的红枣桂圆之上。

第200章 燕尔

逄风乌发披散在南离的胸膛,手臂还挂在狼的脖颈上。他不设防的模样实在惹人怜惜,南离揽着亲了又亲。

因为狼从前总是妄图咬他的喉,逄风从前对南离设防严重……提防狼几乎成了他的肌肉记忆。而在木屋中度过的那些天,他终于放下了对枕边人的防备。

南离凑过去,咬他的喉结,又开始吻他的后颈。昨天他一直叼着逄风的后颈……后颈的皮肉留了深深的齿痕。舌尖蹭过脆弱的大动脉,可逄风却只是扬了扬脖颈,任他作乱。

昨天逄风容许他对自己做任何事,而南离想听他哭,想听他叫。他平日里放不开,于是,昨夜逄风嗓子都哑了。

从今天起,他们便是真正的道侣了。满腔爱意无从宣泄,南离又舍不得打搅逄风,于是就这么托着下巴,痴痴注视着他的睡颜。

按照长夜的规矩,今日逄风应早起祭神,可他昨天被折腾狠了,南离才不会让他早起。

绣着龙凤的火红喜被凌乱,露出半截雪白臂膀,其间布满斑驳的吻痕。南离摸了摸自己的脊背,也被抓咬得不成样子。

狼去煮粥,粥里放红枣、桂圆、花生,煮得软烂,再加红糖。

婚房是他费尽心机选的,白城位于雪岭,雪岭严寒、终日不见日光。这间宅子便是在白城少有的日光充沛之地。

宅子带了间大院,院中搬来了南离朝思暮想的秋千。他请了阵修特意布置了隐蔽法阵,若非他们容许,无人能打搅。

粥煮好了,逄风也醒了。

逄风睡眼惺忪,声音略带些沙哑:“小狗,如今是什么时辰了?”

南离为他披上蚕丝的睡袍:“还早,你再多睡会也无妨。”

逄风眯着眼睛,吸了吸鼻子:“好香。”

南离将粥盛出来:“怕你嗓子不舒服,煮了粥,如果不想睡了就喝一点,敬茶不急。”

披着睡袍的逄风下了榻,袍子柔软的下摆微微荡着,两条红痕密布的细腿却有些发抖,走路甚至有些不稳。

南离有些愧:“……昨日是我放纵了。”

逄风接过粥碗:“无妨,昨夜是我容许你的。只是日后要节制,不可荒淫。”

他又恢复了往日的模样。昨夜的放纵好像从未存在过。南离却暗暗一笑。

让他对逄风节制是不可能的,这就好像劝狼放弃吃肉,改行吃草,这太荒谬了。

神承认了他的道侣身份,南离的渎神之罚已经彻底消失不见。他如今可以尽情地触碰逄风的身体,吮咬他最敏感的地方。

夜里天道似是不满,鸣雷阵阵,可南离只管将身下的逄风欺负得哭喘连连。

狼伸手去环逄风的腿弯:“若是走不了,我抱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