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伥鬼 银渔 2677 字 2024-10-10

南离甩过去一瓶丹药:“这些够了?”

小二见那玉瓶药香扑鼻,想必并非凡品。他不敢怠慢,递过一竹筒的筹码:“够了,您里面请。”

南离在一楼环视了一圈,却并未见到那道身影,只有一群刀口舔血的散修呼喝不断。他目光游弋,径直攀上了那道木楼梯。

二楼较一楼文雅许多,楼中人细声细语,一些私人的赌局亦会挂着纱帘。南离拾级而上,却忽然屏住了呼吸。

米黄纱帘在细风中轻慢地悠悠浮动,隐隐透出人影,那似乎是个女子的身影,半遮半掩的纱帘勾勒出她好看的腿形。南离呼吸加重,他暗运灵力,将纱帘掀开了些许。

她外披了件素白纱袍,丁香色的丝罗襦裙如棠花瓣般散在身侧,裙摆绣着的铃兰纹样银光闪闪。裙裾下探出两条细瘦白皙的腿,脚腕上套着血红的珊瑚珠。

如墨长发散了下来,银梅簪正插在顺滑的发间,耳垂还钉着粒小巧的翡翠坠,被螺子黛描过的眉更是秀美如画,口脂颜色很淡,只是微微泛着些妃红。她的脸冷淡漂亮,如一株纤尘不染的洁白琼花。

正值一场赌局结束,那女子眼波流转,嫣然一笑,毫不客气地将满桌筹码收入囊中:“还赌么?”

南离心头的火一下子窜出三丈高。

他都没对自己穿过这身……还对别人笑!可狼的目光又忍不住痴痴盯在逄风身上,贪婪地描摹着裙裾下那双好看的腿。

他的宝贝身上的味道好多好杂……有人的,有妖兽的。南离嗅到了臭烘烘的踏云兽的气味,几乎妒得发疯。他恨不得马上咬住逄风的后颈,在他身上涂满自己的味道。

他的情热又燃起来了,南离尚存理智,勉强按耐住将逄风压在那棋桌上,分开那双腿的念头。狼匆匆回到一楼,问小二:“二楼天字间那位姑娘赌了什么?”

小二挠了挠头:“她赌了……她自己。”

南离的脸色一下子阴沉了。

他没有打草惊蛇,而是潜伏在坊市门口。没过一会,那眉眼如画的姑娘便出了坊市,她的腰间同样悬着一柄细长的佩剑。

手腕的银铃铛叮当作响,她步伐轻快,转了几个弯,便进了一家客栈之中。

南离紧随其后。

他透过门缝窥视:逄风回了房后,便对着铜镜取出一支狼毫,沾了黛粉,为自己描眉,又细细扑上胭脂。

见此情境,南离全身的血都在往下涌。正好小二来送茶,他直接用了个术法混淆了他的认知,让他误以为这间已经送过茶了,又变作小二的模样取过茶水,敲了敲门,刻意压着声音道:“客官,要不要新烧的茶水?”

逄风依然自顾自地描眉:“进来罢。”

南离端着茶水进了屋,逄风瞥了他一眼,似没发觉什么,懒散地让他出去。南离将茶水放在桌上后,便装作要退出去的模样,却骤然撤掉了术法,捉住了逄风的腕子。

逄风一时不察,被他按倒床榻上。南离喘息沉重,碧眸中燃着滚烫的焰:“宝贝,我忍不了了,把腿分开好不好……”

淡紫的裙摆在榻上铺开,南离俯下身,尝到了逄风口脂的味道。

唇舌交缠,两人纵情地深吻了许久,狼才放过他的唇。逄风眸光闪烁,呼吸湿润:“不行……孩子还在……”

南离一下子懵了。

他才出去三天,哪来的孩子?

逄风扬起下巴,示意他那把佩剑:“劐水还小,才四个月……”

祸水?这又是什么怪名字?

尽管兴头被打断的感觉很难受,南离却还是放开他,将那把瑟瑟发抖的剑收入乾坤袋里。可就这一会功夫,逄风却攀上窗棂,已经准备逃走了。

他一把曳住他的脚踝,将人拉入怀中:“你怎么还想跑?”

换了心法的逄风较从前更渴望阳气,他这么一触碰,阴气竟然在此刻爆发了。屋中的冷香顷刻浓烈了数倍。长夜太子能屈能伸,立即从善如流道:“来做罢。”

他开始解繁复衣裙的束腰缕带:“你不是一直想用那姿势?这次可以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