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寒溪的速度很快,没两天就带回了吴古任的女儿在奥城的消息。

具体是怎么查的路枭并不清楚,但在莫寒溪回来的当天晚上,他就接到游殊发来的任务通知,说是第二天早晨就要出发,要快点准备。

通常情况下大少爷只需要关心第二天起不起得来的问题,但现在唐枭不在,路枭只得自己动手准备外出带的用品。

两个爸不在家,第二天是路枭的几个哥哥送路枭去跟游殊汇合的。

“哥,我看到人了,你们就把我丢这儿就行了。”路枭睡眼惺忪之际还能一眼看见远处等候的游殊等人,赶紧让路锦停车,“别让他看见你们,快回去。”

“我们有这么见不得人?”路锦皱眉,往路枭的目光尽头望去,倏地愣住。

“你们去了,他不就知道我们的关系了吗?”路枭不耐烦挥手,见后座的路池还要说话,瞪一眼让人闭嘴,“什么都别说了,我走了,我会活着回来的。拜拜!”

“……”

眼见着路枭跑没影,路池推一把旁边的路衍,“什么意思,雪玉的训练官是他?”

“啊。”路衍莫名其妙,“对啊二哥,雪玉的训练官就是游殊,雪玉是游殊手下的独苗,这次出任务带着精英团,咱们不用太担心雪玉的安全。他没跟你们说过吗?我以为你们都知道。”

听到这话后,绕是在外联部舌战群儒的路池也有些说不出话。

“你知道雪玉未婚夫是谁吗?”路锦睨路衍一眼。

“不是找到解毒方法后就要退婚吗?”路衍感到莫名其妙,“不知道,爸也没跟我说过啊,雪玉就更不和我说了。”

闻言,路池进行一个绝望闭眼的动作。

“就是游殊。”

“……”

“啊?”

路衍往车窗外看去,在亲眼目睹游殊在路枭头上捣鼓一阵什么后,人麻了。

路锦问:“游殊为什么只收雪玉一个学生?”

路衍呆呆摇头:“我不知道啊,可能是新来的,没经验?”

“他手下有帝国最强军团,你说他没经验?”路池皱眉,“路衍你是不是教学生教傻了。”

“我真不知道游殊什么目的!”路衍大呼冤枉,紧接着开始瞎出主意,“要不大哥你查查他?”

“他没犯事我查什么查。”路锦恨路衍一眼,“说不定就是上次见面后雪玉满意这个未婚夫,二人开始谈恋爱了,回去后跟小爸商量商量,看看还要不要退婚,或者等他们回来后约两家人见个面。”

路衍沉默了一会儿,由衷的感觉他今天就应该亲自跟着唐枭一起去出任务,不来送路枭这一趟还不会发现这秘密。

与此同时,路枭正低头往身上塞游殊分配给他的防身武器,头上被游殊轻轻落下一顶帽子,嘀咕了一会儿“别把我发型弄乱了”的话,但还是没把帽子拿下来。

奥城是这次的目的地,距离中都城较远,地势偏僻,中午时,路枭刚到就被眼前的凄凉景色惊住。

与其说是城,街道上明明比他之前居住的乡下还脏乱差。

路枭还没开口说一句话,不远处乒乓响起的声音让本就嘈杂不堪的街道更添一副惹人心乱的烦躁。

一个骨瘦如柴披头散发的小个子女生手里攥着一瓶营养液,正光着脚趟过肮脏的泥坑,路径之地不知是谁家打碎的镜子将碎片散落在地,那人竟也眼睛不眨一脚踩过,留下一地的血印。

即使这样,那人狂奔的速度依旧不减。

那人身后,一个粗壮男人正举着一把菜刀狂追不至,“小兔崽子!你敢偷我东西,等我抓到你我非把你艹烂后宰了不可!大家帮我抓人!抓到送你一晚!”

中都城文雅日子过久了,路枭乍一听见这些粗鄙之语还是不太能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