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枭问:“宁稷是特行系的?”

“是啊。”宁醇点头,理所当然道:“他个人赛虽然没有进前三,但个人赛排名也在前十以内了,肯定是去特行系的。”

路枭悄声睨宁醇一眼,没搭话。

“听说你是潜力系历年来唯一一个在测试的时候赢过特行系的学生,我刚来就听到有学长学姐们在说你,我还沾了一点你的光。”宁醇脸红地挠挠头,说这么多都没得到路枭的回应,愣了愣,“怎么了?”

“没什么。”路枭目不斜视,“你还挺了解他的。”

“啊。”宁醇讪笑,“谁啊?宁稷吗?”

不等路枭回复,宁醇很快岔开话题,“现在你已经是潜力系的名人了,说不定你可以!”

“是吗?载入潜力史?”

路枭突然有点飘飘然。

“我真这么厉害?”

宁醇眼睛亮晶晶的:“真的呀!”

说完,宁醇压低语气,“是不是要我低调一点?”

“不用。”

何止低调,路枭脑袋都要仰到天上去,“高调一点也行。”

于是高调的路枭刚走进教室就被理论课的王教授怒气冲冲地喊到教室外罚站,无比高调。

教室外,中年教授唾沫横飞。

“反了天了还,这才上课第一天,我早上的课你就敢一堂都不来!你是不是觉得理论课不重要啊?现在不听,以后在战场上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路枭不解:“我为什么要上战场?”

王教授震声:“因为帝清是帝国培养军事人才的地方!”

路枭皱眉:“可是……”

可是陛下也没说要他上战场啊?

“算了算了,少在这儿给我找借口。”王教授无语地打断,气得印堂发黑,“我告诉你,你既然还没做好觉悟,那你就乖乖在门口给我站着,等你什么时候做好觉悟再进来上课!”

说完就死死攥着教鞭棍疾步走进教室,生生压着火气才没把棍子落到路枭身上去。

路枭:“……”

所以为什么要上战场?不是毕业就自由吗?

路枭感到莫名其妙,倚在门边往教室里瞧。

同学们窃窃私语,路枭听到有人在说他站在门外好可怜,也听到有人在骂他第一天上课就敢缺课是不知好歹,也是活该。

反正都各抒己见,也都置身事外。

“看什么看?我说了,你什么时候有那觉悟才能进来上课。”王教授今天是铁了心要罚路枭。

路枭耸耸肩,心想估计这辈子都没机会进去了,脑袋一缩便消失在门外。

当然,路枭并不是个老实听话的人。

路枭靠在墙边思索,只是几分钟的时间,他就在王教授严肃的上课声中大摇大摆地跨步离开了。

下课后,王教授出来不见人,又是怒火冲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