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星澜大学的校长来电时最主要的目的是要求新的资助,只不过宴灵枢不觉得这种事有必要告诉陈泽。
€€€€“很多学生受伤了,虽然是学生之间互相打斗,但是学校也有些难辞其咎啊。”
这样的话翻来覆去的说,宴灵枢客套几句,转身给校长打了一笔新款。
这就是金钱的魅力了,钱当然不能买来一切,但它确实可以让很多事都变得简单。
只是宴灵枢面前的人是陈泽,并不是一个真正的,十八岁的无知青年。
知道校长“告状”之后,陈泽自然也明白了,是宴灵枢替他收了尾。
这种认知让陈泽不可避免地觉得有些开心。
他没有忍住,嘴角轻快地往上扬了一下,又觉得不好,毕竟现在的氛围不适合做这样的表情,于是强行压住。
“让您费心了。”
礼貌而又节制,说话时语调自然而平常。
谁也听不出陈泽内心的那点儿小欢跃。
自然,宴灵枢也听不出来。
“你不必总是用您或者宴先生来称呼我……私下的时候,我们之间,不必这样生分。”
“好的,”陈泽眼神带笑,“灵枢。”
陈泽凑过去,靠近宴灵枢,他和宴灵枢两个人的打扮都很休闲,从宴灵枢的角度,能够看见陈泽的锁骨从领口中露出,但下一秒就被陈泽漆黑漂亮的眼角吸走了注意力。
“除了灵枢,没有人会要我的。”
“我甚至可能没办法让雌虫孕育虫嗣,家境也很普通,毕业的大学也很一般……”
“谁会愿意要我这样的雄虫呢?”
他说的很诚恳,很认真。
似乎刚才被关越当众求婚一事并不存在,似乎他确确实实,是个小废物。
“你很好。”
宴灵枢否认道。
“我没有见过第二个,像你这样好的雄虫了。”
宴灵枢的手腕被陈泽握住,他一时间觉得血液流动的有些快,腕骨处血管的搏动也变得如此明显,他甚至在一瞬间想到,陈泽会不会觉得他的脉搏跳的太快,其实内心远不止现在这样平静?
不知为何,这种想法让宴灵枢屏住了呼吸。
他听见陈泽带着笑,柔声地对他说。
“这样的话,以后也一直让我待在你身边,好不好?不要再想丢下我这件事了。”
宴灵枢的小臂肌肉都绷紧了。
“嗯。”
他简短而用力地应了一声。
陈泽的手便很轻快地收了回去,宴灵枢的手腕上还残留着余温,他屏住呼吸的动作终于停止,空气涌入肺部,令他的耳膜被震响,躯体的温度也随之升高。
在这种时候,宴灵枢有些不可置信地想。
他或许是有一些喜欢陈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