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午餐很快结束,或许是因为吃饱喝足,又或许是因为没有喝咖啡。

宴灵枢觉得有点儿困顿。

他的眼皮不由自主地合上了一瞬,又连忙撑开,正好被陈泽看见。

陈泽收拾完便当盒,走过来,在宴灵枢面前半蹲下。

“我觉得,我可以在现在,履行一下雄虫的职责。”

陈泽说这句话的时候,甚至还带上了一点儿开玩笑的意思。

只要他想,就总是很容易拉近和其他人的距离。

宴灵枢很难拒绝这个提议。

于是很快,宴灵枢脱下西装外套和皮鞋,躺在了沙发上,薄被盖住了他的身体,他闭上眼睛,对陈泽说,“谢谢。”

这没什么可谢的。

但陈泽也因为这句话而觉得心情不错。

或许态度变化的不止宴灵枢一个人。

陈泽坐在一旁,沙发很宽大,宴灵枢躺下之后,陈泽的屁股还可以挤在一旁坐着。

他握着宴灵枢的手腕,再一次释放自己的精神力。

那种丝丝缕缕的,令人舒适的感觉再次出现,每一个毛孔都是舒张放松的,那些顽固的,疼痛的地方,都被温和的抚摸与修补。

就好像从严厉的寒冬,骤然被放置在夏日小溪边,微风和煦,阳光温暖,连溪水都是可爱而温柔的,从你的灵魂上流过,滋润干裂的伤口。

宴灵枢的气息变得平缓,整个身体都觉得酥麻,他从不知道原来接受雄虫的精神力治疗是这样享受的一件事。

几乎要让他对此上瘾了。

体会过一次,就很难拒绝第二次。

宴灵枢很少午睡,因为他睡醒之后的状态很差,要花半个小时才能调整好,避免那种头脑昏沉的不适感。

他先听到了一点儿清幽水声,过了一会儿,反应过来是闹钟在响。

并不突兀,也不刺耳。

宴灵枢悠悠醒来,全身的疲惫都一扫而空。

陈泽已经走了,茶几上很干净,甚至看不出他们之前在这里吃过午餐。

宴灵枢关掉了闹钟。

下午两点,他醒了过来,午睡并没有耽误他接下来的工作,而且他的状态还更好了。

这自然要归功于陈泽。

很快,周末就过去了。

陈泽返回了学校。

他之前想剪成短发,但马尾也并没有想象中那么麻烦,而且宴灵枢看起来很喜欢。

既然这样,也就不必再换发型。

宴灵枢“包养”了他,陈泽不介意让对方的心情更加愉悦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