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觉得,”下车的时候,他才对CAT说,“没有比这更好的事情了。”

山脚立着一栋小小的别墅,在原野的尽头,在一棵巨大的白花树下,那是他和阿尔文的家。

阿尔文正躺在树下的摇椅上,手里翻着一本书——大概是《家庭花卉傻瓜养殖手册》之类的东西——乔伊卧在他身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摇着尾巴,不时跳起来去捉路灯旁的飞蛾,挡了阿尔文的光,阿尔文便伸手拎着它的脖子把猫揪下。

身侧是一片玫瑰花圃。金秋夜,桂花含苞欲放,他听见摩托车引擎的动静,刚放下书,就觉什么东西撞到了自己怀里,差点把人扑个踉跄。

……是他的猫啊。还带着一只小猫。

“怎么这么晚?”阿尔文说,“秦御给你加班费吗?”

“没去,”贺逐山随口糊弄,“鸽了。……倒是你!把我的项链还给我!”

“那不是送我的吗?送我就是我的了。”

“谁说的?你不要自作多情。”

“哦?那你想送谁?”

在猫炸毛前,阿尔文适时顺毛,从口袋里掏出那副耳钉——是一对新打的红色玫瑰花。

“红玫瑰也很适合你。”他说,轻轻捏着贺逐山的耳垂替他戴上。并在人耳尖笑着吻了一口。

猫这才满意,得意地摇了摇尾巴。

“没有下次。”

阿尔文说:“下次一定。”

“?你就这么着急,多两天都等不及?”

“等不及。我每天都想独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