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都快亮了,直到方才, 才等到这花朵冒出一个头来。
“嗯。”秦倦将那朵花放到温山眠的手上, 自己则专心抱着他,好像一刻也不愿意放手:“现在可以了?”
“这应该能算两朵吧?”被抱得有些害羞, 但温山眠也还是认真地打量了一下手里的花,困惑道。
“嗯。”秦倦靠在他的肩膀上,懒散地应。
温山眠:“……”
他怀疑先生根本没有在认真听。
但不管先生有没有在认真听,他们都没有太多选择。
头顶的天都快亮了, 也只暂时发现了这一朵,只能赌一赌下边的小花苞算第二朵了。
这样一来,一人3分, 勉强能去2区住宅区租一个房屋。
虽然住不了1区那么好, 但他们本来就是仓促到来的, 看看黑蝎座那么苛刻的积分获得方法,能暂时弄个2区住宅就已经很不错了。
“那我们先上去问问看?”温山眠提议。
秦倦继续:“嗯。”
温山眠:“……”
知道他在想什么,而且竟然还是自己给到的建议,温山眠内心简直羞到不行,对于等一下要发生的事情,是又羞又期待的。
害羞事情本身,期待能让先生开心。
就是不知道最后能不能打住,时间真的已经太晚了,以先生压抑了这么长时间的欲.望来看,温山眠怎么想怎么觉得自己撑不到最后,说不定会在床上晕过去。
这未免也太不美好。
不过不对,现在不能去想这些。
他们之间已经有一个人呼吸变重到在对方身上不断轻捏的,如果另一个人的理智也崩盘的话,一会上去要怎么和介绍人打交道?
思及此,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对某些事已经不排斥了的温山眠,努力将自己的注意力转移回湛蓝崖花上。
而在这个过程中,两个人还在不断被绳索往上拽。
这种绳索,下降速度算快,上升速度却是很慢,毕竟吊了两个人嘛。
而温山眠的目光看向湛蓝崖花之后,发现它竟然还在自己的手上呼吸。
说实话,如果不是身上挂了个明显动情了的先生,温山眠的注意会忍不住分移的话,这朵崖花是非常能吸引人的注意的。
无论是柔软的身体,还是呼吸的动态。
简直就好像……
身边的风很静,温山眠眨了一下眼睛,回头看向热腾腾的大地。
觉得这崖花简直就好像是刚出生的婴儿。
自黑色的土地中诞出。
这个想法突然出现在温山眠脑海中时,简直把他吓了一跳。
虽然理论来说,花朵树木本来就是大地的孩子,但温山眠这里的“婴儿”和“诞生”,却是附带上了人性的。
也就是说,他觉得手上的花,很像人类的婴儿。
由此也就同介绍人口中的“狡猾”稍稍对上了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