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温山眠猜测,至少他现在所在的这片区域,武器不常见,甚至很有可能被禁止。
既然如此,里木塔不在,眼下重回静谧时,佩刀的他就更不好随意走动了。
而除此之外,温山眠想先回到房间,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
就是他的身体还没有好全。
方才同佛伦的一顿冲突,让他身体的不适感加重了。
再加上这地界空气本就稀薄,所以温山眠眼下急需平定的环境来放松身体。
才回到房间,就立刻坐到了床榻上。
他停顿两秒后,又从床榻滑到了下边里木塔坐过的小板凳上。
旋即回眸看了上边细密编织,并用床单铺垫过的草席一眼,问先生:“先生,这是里木塔的卧室吗?”
温山眠长这么大,还从没有睡过别人的卧室。
倘若真是卧室,那同巴毅家客栈给人的感觉可不一样。
秦倦:“不是,应该是空房。进来的时候空气很新。”
就是没什么人味的意思。
温山眠于是松口气:“那就好。”
但旋即一想又觉得奇怪。
从佛伦对他的排斥来看,这里大概率是个封闭的岛屿。
与此同时,这里又很有可能是个很重要的地方。
那即是如此,为什么会在这种地方留下空房呢?
先不论这里应该不会有类似客栈功能的客房,就说这旁边摆着的鹿角架,就不像是空房该有的。
因为那鹿角架并非崭新,温山眠目光往上一落,就瞧见了明显的使用痕迹,仿佛放过什么长状物,长年累月,挤压下了痕迹。
这个问题从温山眠脑海中一闪而过,他很快便放弃追究了。
因为关于摩斯塔达群岛的疑问实在是太多了,在里木塔回来之前,他还是选择先纠结一些和自己有关的。
于是惴惴不安地问先生:“船真的烧得很严重啊?”
秦倦:“嗯。”
“那阿蛋和大鱼--”
“蛋在阿二那里,鱼。”想到那吵闹不安的丑鱼,秦倦挺嫌弃的:“在针峰附近。”
温山眠看出了先生的嫌弃,低声道:“您也不用这样讨厌它,人家被钓上来也很不容易的。离开家乡,沦为玩物,还是我的储备粮。”
说到这,温山眠还舔了舔唇:“根据我的经验,这种很凶的鱼,肉一般都很好吃。”
秦倦:“……”
这难道不比他更过分?他只是嫌弃,这小孩却在肖想人家的肉。
“还难受么?”两人就这么聊了一会,秦倦觉出他状态不对,伸手碰了碰温山眠的额头。
温山眠点头,觉得口渴,遂又摸了颗水果吃:“有点晕。”还有点累。
“去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