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实在是太吵了,他转向温山眠时眼底还带着几分未散去的不耐。
就听见温山眠乖乖仰起头问他说:“您要咬吗?”
他已经睡了一天了,先生一般不会在他睡着的时候进食,这也就意味着秦倦之前一整天都没有用餐。
先生足足等了一天,温山眠醒后也第一时间就意识到了这一点。
有风从窗外吹进来,秦倦看了温山眠好一会儿,眼底那点被巴尔干人吵到不悦的情绪顿时烟消云散。
他扯了扯唇角:“嗯。”
却又在温山眠将脖颈靠过来时,伸手按着他的脑袋,将人在面前一转,让他正面朝向门。
然后垂首靠近,在温山眠的耳尖上亲了一下:“先去吃饭,吃完了咬。”
冰冷的胸膛和熟悉的味道朝自己靠近,温山眠身体顿时一麻,小小声应了句:“喔。”
*
找到母树对巴尔干人来说简直是天大的喜事,他们就这么足足热闹了好几天。
乍一看上去宛若整座城都活了。
虽然因为山路困难,且有其他普通兽族在的缘故,暂时还无法让所有人都上去见一见她,但只要这个消息能传下来,就已经足够巴尔干人高兴了。
而真正去深山里见过母树的巴尔干人,更是无一不对其虔诚。
这或许就是巴尔干人了,那流传多年的祖训早就让母树成为了他们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几乎位同于巴尔干人的先祖。
即便同想象中的不大一样,他们也会选择接受。
那可是他们巴尔干历史中,被先祖称作为母亲的大树。
没有人会质疑,何况那棵宏大的老树是那么温柔。
比起遗憾母树并非高高在上的神明这件事,巴尔干人在看见母树之后,更多的还是深刻地认识到了先祖当初为什么会说,没有保护好母树是他们的罪过这件事。
那么壮大的一棵树,足有百人才可以环抱住,如果还是活着的状态,该有多好啊?
留守在山下的巴尔干人翘首以盼,等来了越来越多猎魔人上山下山。
他们风尘仆仆,却也带来了更多和母树有关的信息。
比如她是什么样子,比如她有多大,再比如他们在她身边的休眠时,睡得有多么舒适安详。
当然了,还有梦。
每一个在母树身边的人都做了梦,那梦境五花八门的,好像都是发生在老树身边的事情,勾起了巴尔干人强烈的兴趣。
“你也上去看看啊!看看母树会让你做啥样的梦!”
“每一个人去都有吗?
“都有!都有!感觉像是母树在同我们说话咧!”
“那你先说你的!你的是什么样子的?”
“我那个啊--”
从这个角度上来看,母树或许真的是有灵性的。
不过有灵性的也并不仅仅是母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