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当秦倦耐下五感时,可以直接听见树枝上温山眠清浅的呼吸声,频率里透着些许疲劳。
遂突然又后悔没把人拉下来。
蹙了蹙眉心,不快地将五感收起,不去听。
却不想没过多久,怀里便钻进来了个人。
身上大多都是风雪的凉意,但中间又透着点点温热,是温山眠的脸颊。
秦倦才睁眼,就听温山眠报告似的说:“看完了。”
温山眠凑得离秦倦很近,整张脸几乎就落在他面前近在咫尺的地方,水润的眼眸看着他。
那是一张同美艳之类的字眼沾不上关系,但却异常温和无害,清澈至极,让人忍不住想亲近甚至欺负的脸。
尤其是当他目光里的防备和警惕全部卸下,渐渐展开自己柔软部分的时候。
他们没有立下契约前,温山眠对秦倦就是这样。
无限的依赖与信任。
后来分开的那半年,他像是自己长了副龟壳出来,整个人缩进去,也不再靠近秦倦了。
如今离开越川,才有了些许变化。
好像回到过去了。
秦倦伸手捏住温山眠的下巴,拇指稍稍用了点力,细长的眼睫垂下,带着点点残留的不悦。
就见温山眠靠上来,磕在他的肩膀上,用脸颊在他颈窝处轻蹭。
秦倦扯了扯唇角,不同他计较了,松手:“睡觉。”
“嗯。”温山眠点头。
作者有话要说:
存稿箱冒泡。
明天见喔。
第20章 20.
秦倦身体很凉。
即便温山眠在上边靠久了靠出温度,触感极佳的肌肤下边也还是透着微微的凉意。
不过温山眠不介意,时间长了甚至感到熟悉和心安。
这一夜他还是坚持着没有彻底睡去。
虽然知道有秦倦和阿二在大概率不会出什么事,但如果他愿意仰仗这些的话,或许一开始就让秦倦带他去那些大岛了。
而他既然选择自己走完这条路,就得按部就班地来,像过去为了狩猎血兽时每天的训练一样。
远行本就充满了不确定性,谁知道未来去大岛时会不会碰见更凶险的环境?
所以眼下路途上的每一步,都是在为明天打下基础。
大脑不陷入深层睡眠,只闭眼在浅层呆着。
放松整个身体让它们休养调整的同时,依旧能察觉到外部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