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巧啊。”

“真巧啊。”

延初看着他身边的工具人和对面的绿茶同时讲了台词,小脑袋一转,就想明白了这是个什么情况。

还真是有备而来啊。

但就是准备得不够充分。

他淡淡一笑。

“是挺巧的。”

瑞瑞走过来挽他的手臂,“司楠果然成为了你的后援会会长吗。”

延初给了他一个的眼神。

“这事,你不是最明白了。”

“啊?”

延初才不理会他的装傻,看向司诀,他看见这人脸色阴沉,眼神凶狠得跟要吃人似的。

哈哈哈。

真开心。

正巧,胶囊旅馆的□□器人路过,广告词里说胶囊旅馆前不久换了新装修,今晚住宿免费。

“反正都没事,不如去看看?”

“好啊。”

几分钟后,司诀和司楠在同一个格子间大眼瞪小眼。

司楠有点怵,长这么大,他没有跟司诀在同一个狭小的空间里相处过。在家里也就是匆匆一面,以前就怕他,上次亲眼目睹司诀不要命的怼天怼地后,他就更怂了。

但司家的人怂从来不写在脸上。

他昂首挺胸。

“你睡上面还是下面啊。”

司诀怎么都想不明白,他怎么会杵在这里,对着这么一张厌烦至极的脸。

“睡个屁。”

他从格子间退出来。

几分钟前,他们来的时候已经只剩下了这么两间房,分配来分配去,最后还是两个A两O住在了一起。

隔壁。

“哇,你的腰好细哦,我手好像都可以掐住。”

“………”

延初正站在凳子上,举着双手摆弄一个风铃,一脸疑惑地看着突然冲过来掐他腰的瑞瑞。

讲道理,按照他们的关系,他的肢体动作是不是过分亲密了?

瑞瑞的手顺着他被上移的衣摆伸进去。

“真的,太细了吧,而且这手感也太舒服了,初初,你怎么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