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他们可以这么坏。”
延初不知道他说的‘他们’是谁,也不知道他们为何如此地坏,一时间无法理解他的情绪,只是觉得不解,都是兄弟为何要这般内斗?
司祈的情绪被延初安慰了一半,不掉眼泪了,不委屈了,只剩下了愤怒。
“这笔账,我一定要跟他们算清楚。”
延初目送他气呼呼的小背影,心里乱糟糟的。
S出了趟门,很晚才回来。
一进门就闻到了一股辛辣的烤肉香。
“你搞了什么?”
延初很认真地闻了闻,甚至还有机器人检测了一番,只有一丁点的味道,量少得狗都不一定闻得出来。
“老师,您这鼻子未免也太灵了。”
S摆了下手。
“去,给老子也整点。”
“再拿两瓶酒。”
延初听话地去弄肉,拿酒的时候有点肉疼,因为一瓶酒的价格足够养活他这么一个人。
他又去后院支起了他的烧烤摊,一边给S烤肉,一边说白天司祈来过了。
S除了喝酒吃肉,没搭理过他,但延初一直在巴拉巴拉没听过。
“我不太明白这些豪门‘恩怨’,若不是同一个母亲,斗来斗去还能理解,怎么还同父同母还有斗个不停的。显然,司祈和司诀不是同一个母亲的基因,但司祈跟那个少年多半是同一个母亲的基因培育出来的,怎么还要彼此寻不开心。”
这个时候S终于搭理他了。
“海南星有一种野生猛禽,叫金刚鹰,它的幼鸟在食物不足的时候,会互相残杀,大的吃掉小的,就在成鸟刚筑的新巢里。”
“但那不是因为食物紧缺吗?”
S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
“因为对于不同的人,得不到就会死掉的‘食物’含义都不同。”
延初抬头看了眼头顶的星空。
“哦,那好吧。”
“我只是突然觉得,好像没亲人也不错。”
S喝得有点多,有些迷蒙的醉眼看着他,从迷离看到清醒。
延初低头烤肉,他特地要了几根骨头,绊了酱料腌制,本来是留给司祈的,结果没想到便宜了S。
“明天去司家。”
延初刚好把刚好的骨头取出来刷料,一听见他的话,手上动作停了。
“元帅的寿宴不是后天,我们明天就……”
“那就后天。”
延初把一根骨头又重新放回加上烤,烤到几乎能够闻到糊味儿了才拿过来。
S一见那惨不忍睹的骨头就偏头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