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别的,好像是要拉这大太子入什么伙,死活要一同去山头认大哥。

敖稷不太明白他们的意思,甚至差点被这几人拉着直接拜把子。

胥见心则看了一路的笑话。

含章听完经过,想起梦中所见的两个人,自己也是一知半解的,要想清楚,恐怕还是要问问李孟津。

他走到书架上,把怀里的人参娃娃拿出来放进白玉匣子里,还防备的看了一眼胥见心,严严实实的盖上了玉匣的盖子,又嘱托人参娃娃。

“好好睡觉,被为了些不相干的,伤了自己的枝条,修行多不容易。”

看人参娃娃点头然后喏喏的收回了“武器”,含章才满意,然后拽着还在往匣子里瞄的胥见心一路出了房门,直奔正院。

今晚还要给妖怪们上课呢,他要看看心运回来的书有没有什么好学又有趣的。

只是含章一去正院,就见他爹和大哥正在叠纸钱。

苏家父子见两人来,先是和人模狗样的胥见心客气了一番,而后才去瞧看含章。

含章又睡着了,他们也不惊讶,只因为那几个护卫回来说一路平安的很,苏大哥极信任这些人,便很安心,以为他弟弟是春困而已。

而那几个大汉为何被篡改了记忆,实在是因为敖稷被他们一路上念叨的耳朵疼,本来就一直在忍痛,心情不好,这几个凡人摘这么热情,叽里哇啦的说些他听不懂的话。

索性,他直接使了个迷术,叫这一行的凡人通通不记得山上发生过的事,只知道是去买书罢了,这才得了清静。

所以苏家还以为这趟上林村的行程很稳妥呢。

“大哥,不是寒食当日才去祭祖么,这么早就准备东西啦。”

苏父叹气,他这傻儿子是睡迷瞪了吧,“早什么早,今儿就是寒食,快点,你也准备一番,咱们要去祭祖,去年我和你大哥不在家,你也不好出门,今年,咱们可要好好去祭拜一番。”

毕竟含章能有如今这样好的体格,苏父只当是祖先保佑了。

含章闻言登时就大叫了一声,“什么,今天寒食了!”

他竟睡了一天一夜!

胥见心看含章转脸看自己,他也心虚,他和敖稷半路赶上了愤怒出白玉京的龙君,也只看到龙君掐死个人魔而已,实在不知道更多的内情了。

尤其那龙君不知为何拿走了含章体内养到一半的龙珠子,又在他呆若木鸡的眼皮子底下轻薄人家小公子。

这些事情胥见心都没和含章说,此刻见含章一脸质问的瞧着自己,便讪讪一笑,而后直接脸皮子一拉,抬步走向苏家老爹和大哥,而后热情的招呼起来。

“苏员外,我与你们一同叠纸钱,这些阴食物件,我拿手的很,定叫贵府先祖饱享一番!”

这话一出,苏老爹和苏大哥立刻开心的拉过胥见心,这可是个有本事的道长,他叠出的物件,怕是还带着阴功呢,多难得!

含章看着仿佛他们三个才是一家人的样子,直叹气,但也没去找书,反而走上前,挤进了苏老爹和苏大哥两人之间,伸出白嫩嫩的一双手来,理直气壮的说道。

“爹,教我叠纸钱。”

苏员外笑,伸手去捏小儿子的鼻子,结果手上原本粘了好些纸钱纸元宝上的金粉,就都印在了小公子精致的鼻梁上。

胥见心大笑,苏大哥则伸手去给擦。

“我小弟原是个花脸儿的猫不成。”

含章靠在他大哥身上,聊赖的叠着纸钱,只是手艺不佳,叠的七零八落。

他实在是心中有些乱,昨夜没去白玉京,那岂不是爽约?不知道妖怪们去没去。

还有那人,他那日在木屋中与男人相见,是真实,还是自己的一个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