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徽清能够感受到束林秋的气息,他也明白束林秋和南北寒已经到了,虽然看南北寒很不顺眼,但是步徽清不得不承认某些方面,这两个人还是相当契合的。
……南北寒最好是当被吃干抹净的那一方。
步徽清有种不太好的预感,自家的弟子这样的乖巧善良,太容易受欺负了。
而事实也正如同步徽清不抱希望也一样,被吃干抹净的那一方是束林秋。
越想越气,于是步徽清也越来越有干劲,正愁地方撒气呢。
帝渊行看着忽然灵力大开的步徽清,知道为何身体忍不住抖了一下,多了几分胆寒。
他希望步徽清不是把那些怨灵当成他,如果是的话,那就太可怕了。
毕竟说真的,他和步徽清实力的差距上是越来越远了,帝渊行不得不承认,步徽清一直在生生不息的前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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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路并不顺畅,已经遇到了大大小小的各种怨灵,跟过五关斩六将似的,他们一步一步的朝着地宫的深处走去。
安破水他把什么都给计划好了,就差实行了而已,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忽然提前动手了,就是他露出的破绽,他们自然是要好好利用这一点破绽。
这破绽并不是很多,要是他们再来晚一点,安铺水平能把一切都给完成了。
但是幸好他们来的还算及时。
帝闻珏上的蛊虫应该是连接着安破水的,这一路的怨灵总是格外的多播,到他们都不知道阿破处到底是从什么地方聚齐的。
束林秋出了符纸点了火开始燃烧,先在嘴里默念着往生咒,而南北寒再用凤凰火的净化之力。燃烧这些杂质。
他们都知道这一切不能再拖了,于是就又加快了速度。
合道大能实力就在这个时候体现出来了,虽然一路上遇到不少的阻碍,但是过的也还算顺利。
南北寒皱着眉头,他声音低沉的开口:“感受到一股很恶心的力量,似乎是在控制我。”
南北寒掌心燃起一道火焰,眼神似乎有悲恸。
他转头看向束林秋,轻声的开口带着一丝颤抖:“安破水似乎从来不浪费任何一个怨灵,也包括他所喜爱的重光未。”
这里有很重的关于九天玄凤的气息,但是这种气息并不正面,他们已经脏了。
安破水丧心病狂到这种程度的,这也不难解释这些年他为什么杀死那么多生灵,他就是要让这些生灵转化成怨灵,然后作为他将整个四方大陆给毁掉的原料。
方龙的本性是破坏这一点改不了,并不是什么东西都能够向善的。
他连自己养了这么多年的孩子,都能够毫不犹豫的下手,他嘴上说着挚爱重光未,最后也毫不犹豫的将其凌辱杀害无数次。
红尘叹下在安破水身上的暗毒应该还是有点用处的,但伤害不了他的性命,但足以让他乱了那么一瞬间。
现在他们不知道红尘叹是死是活,但是心里也隐隐约约都能够明白他活着的概率并不大。
南北寒强忍着心中的不适和束林秋骑在这狭窄的地宫中行走,就往下走,他们越知道并不能够使用灵力,因为如果用了被埋的就是他们,地宫的石头是特制的一种材料,这上面涂满了死人血。
而这种血更不是普通的死人血,是能够像捆仙绳一样束缚着修炼者的。
如果到时候倒塌被埋的是他们彻底动弹不了的,也是他们。
估计安破水拿捏准了这一点,才这样放心大胆的让他们进来。
这家伙相当自大,让人怒极反笑。
就是个疯子,是所有人都会给出的一个评价,恶心癫狂恶劣,这些个负面词汇安在安破水头上对他来说并不冤枉,可能对方还会相当的享受着这个称呼。
这个时候他们都不约而同的在空气中感觉到一股冰冷潮湿的腥气,这是属于安破水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