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袭吗?他倒是不怕,重点是这两个人也不屑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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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
第六十四道雷狠狠的劈下去,这一下几乎是蓄了前面六十三道天雷的所有力量,先前的天雷还只是一道一道的攻击范围也有限,但这一次显然就没有之前的缺点了。
这样大一道天雷,直接将一大半的秘境都给狠狠的翻了一遍。
步徽清几乎就是一瞬间,在雷停滞的一瞬间,他立刻就消失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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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宣德宗的观赛场上,所有人都屏气凝神的望着远处漆黑的天幕,即使自己不是当事人,却也忍不住紧张地咽了咽口水。
之前用来观察情况的水镜早就不知道在几道雷的时候就已经碎光了,可即使如此,也依旧没有打消他们出来观看的决心。
除了知情人一开始就知道谁在那里的情况之外,也渐渐的,有人真的确定了呆在那儿和天雷缠斗的人的是真正的束林秋。
怎么会呢?他的运气怎么就这样的好?一恢复就能够直接进阶了。
此时,场上所有人的想法不一,有的是在心中暗暗的保佑束林秋不要受到伤害,有的是觉得束林秋这一次恢复恢复的很蹊跷,还有的人觉得……
容肆眼神紧紧的锁着远处的天幕,即使离得这样远,他似乎也能在每一道雷落下的时候,感受到一种震动。
他们其实都非常相信自己的这个大师兄能够化险为夷,但即便是如此,遇到这样危险的事情还是忍不住会担心对方。
怎么能放心呢?这可是要命的事情,稍有不慎,很有可能就命没了。
因为已经经过了三天,场上大部分被捉拿的内鬼都压进了地牢当中,而其他人的伤口也处理的差不多了。
穆寒一已经换了一身衣服,身上的伤口也处理的很妥当,他站在宣德宗的队伍当中,身下还坐着一把长凳,直直的盯着在一道漆黑的天幕。
原来天才从来就没有陨落,只是暂时失去了一部分光环而已。
穆寒一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他觉得内心还是有些高兴的,看,那样强大的人是我的朋友。
看,又多了一个不好打倒的对手。
……不对。
没多,束林秋一直是一个不好打倒的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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束林秋摇摇晃晃的靠用剑插着地,才勉强的稳固住了身形。
他的四周早就是一片狼藉,被吹跑的巨石,被刮倒的树木,被烧焦的树叶和花。
他全身也非常的狼狈,衣服几乎看不出原本的款式是如何的,只记得上面一道道又一道被烧焦的口子。
那是之前躲避天雷时所落下的。
束林秋首觉得有一股能量顺着自己的丹田滴溜溜的旋转的几周,他感觉自己空缺的灵台当中有什么东西碎了一块,然后又被迅速的堵上了。
他知晓这是什么症状,这个代表着他要成了。
束林秋虽然已经筋疲力尽,但还是能够使用出一些能量。
束林秋身体里的灵力剩了没多少,本来以为自己会被耗空,没想到经过一番运转之后体内的灵力不减反增。
束林秋呼出一口气,撕扯的疼痛让他感到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