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
门被推开,首先就是几个少年扑进来,他们显然也没想到这个局面,摔得狗吃屎的面对长辈们。
“嗷!”
“怎么回事,谁推的我?”
“从我身上下来!”
墨迟柳身后压着其他人的重量,还是够呛的,最主要的伤害都是他扛下来的,他的手肘磕的生疼。
“尚君鸿!顾骄阳!你们不是辟谷了吗为什么这么重?”墨迟柳这人不满意的说,然后看见屋里的人都在看他,立刻噤了声,尴尬的捂着脸,忽然不想面对了。
到底谁忽然推的他们啊啊啊啊!
“你们偷听就偷听,整这死动静做什么?”齐衡月面上无光,这里有他的弟子……这几个都是万剑宗的标杆!太丢人了……要真放出去,宣德宗直接不战而胜了。
太不沉稳了,也就吴争的弟子容肆沉稳一点,面无表情一声不吭的站在后面,保持着推人的姿势……等会,推人?
容肆师承吴争,最擅长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即使做了推人这件事情,也依旧是无比镇定。
齐衡月看了一眼吴争,吴争不得不接收指令,看着容肆。
两双死鱼眼毫无波澜的对视,但是其中已经过了好几遍消息。
容肆开口了:“我听不下去了,所以推门进来了。”
“推的我们,你根本没推门。”
容肆看着束林秋,认真的说:“你永远是我们的大师兄,你可以做你想做的事情。”
容肆平常一闷棍打不出几个屁,也就束林秋能让他多说几句话。
“大师兄,你以前不是这样的。”容肆说话的声音平平的,很密,“师兄,自信些,想做就做。”
别犹豫。
“你以前都是说一不二的。”
他又朝着齐衡月大胆开口:“齐师伯,你不应该打断大师兄,你应该让他跟着自己的想法。”
齐衡月这下子气笑了:“吴争,你这好徒弟。”
齐衡月道:“少年意气风发固然美好,但是这是一个宗门的事情,也是为了小秋的安全……娘的,我和小孩子说不来!我真该让你们也尝尝当家的苦!”
齐衡月崩溃的对束元生说:“我懒得管了,你怎么想?”
束元生问束林秋:“秋秋,你怎么想?其实这么一看,万剑宗和家里都站在你这边,你没什么好顾虑的。”
束林秋轻轻的叹了口气:“去,我倒要看看那群家伙到底想干什么。”
忍不了,真想给宣德宗那群脑子出问题的蠢货一人来一巴掌。
非得找事是吧?
“名字都报上去了,不去白不去。”束林秋冷冷道。
“说定了,不反悔€€€€”容肆拍了拍掌,动静不小,“以万剑宗大师兄的名义,过去。”
容肆这个样子看起来真的很想非得推束林秋过去一趟。
束林秋其实也是想的,就为那口气。
你觉得我来不了,我非得过去给你们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