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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顿饭是司徒胜跟赵明熹两兄弟请的,地点是在在附近的绿洲的客栈
他们本来打算找个最大的厢房在里面吃的,但是司徒胜嫌厢房还不够开阔,于是就去附近的空地,反正露天宴会也是常事,这个天气也很适合在外边吃饭喝酒,别有一番滋味。
赵明熹一脸嫌弃的看着司徒胜,轻轻地骂了一声山猪不吃细糠。
然后等酒席摆上最悠然自得的就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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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束林秋一开始把事情办完就打算走,没成想司徒胜跟赵明熹还真有毅力,在原地等了很久。
这两人大有一种束林秋不跟他们一块离开,就继续缠到底的决心,正好束林秋的事情都办完了,他便也懒得跟这个人计较,打算吃完就走。
其实这也从侧面的反映出来,这对兄弟对于这张脸到底有多大的执念。
这所谓的酒席,是一个人一桌,颇有束林秋之前在东陵参加宴会的模样。
现在的条件自然也容不得多好,比起先前的东陵还要简陋一些。
酒菜也不是源源不断的上的,也就那几碟子,想加餐还得另外吩咐。
这些东西也够吃了,束林秋将杯子里的葡萄酒一饮而尽,面色如常。
他的酒量一向不错。
这两个兄弟谁也没有坐在主位上,桌子排放的位置没有太多的讲究。
几个人都离得很不远。
有资格当桌吃饭的,除了束林秋,就是这两个兄弟。
束林秋颇有些无语,这块空地这么大,就摆这么几桌,看起来很局促。
冷朝臣失去了一只手臂,站在司徒胜身后,面无表情地垂着眸子。
几个人都很安静的在吃着东西,两兄弟都盯着束林秋的脸,束林秋鸡皮疙瘩直掉。
忽然,司徒胜开口说话了:“寰宇,我认你做干弟弟如何?”
束林秋一口酒呛住,盯着司徒胜,眸子间有些诧异:“把舌头捋直了,好好想想你刚刚在说什么话。”
“我好歹也是西离皇室的二皇子,不说多么的权势滔天,位高权重是肯定的,当我干弟弟,不算我高攀你吧。”
司徒胜的脸庞微微染红,看样子绝对不是在清醒的状态下能说出这种话的。
束林秋瞥了一眼赵明熹,淡淡开口:“你不带他去醒醒酒吗?”
赵明熹神色冷淡的又饮了一杯:“他脑子发神经很难得。”
“看样子你们和你们这位弟弟,感情非常的好,甚至不惜找替身。”束林秋说,“我这张脸又不是真的,是我自己画出来的,一张人皮面具罢了,他要是喜欢,可以拿走。”
“他在我们心中的地位的确是非常的重要,阿胜最喜欢他,他很在意桓雨的死。”赵明熹薄唇被红酒浸润,“亲手杀死自己最在意的人,在心中留下的伤疤是不可磨灭的,自从桓雨没了之后,阿胜就变得很神经。”
“他不过是醉酒胡言乱语罢了,若是清醒状态,他绝对不会这样做。”赵明熹道,“酒后吐真言倒是不假,但是有时候人嘛,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第262章 兄弟(修)
人时常会有放纵自己的想法,能够管住自己的放纵,这也不失为是一种道德品行高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