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看起来并不像是缺钱的人,这一点束林秋自然是清楚的,束林秋并没有指望让他们见钱眼开,只是想借着这笔算是巨款的钱,告诉他们自己并不缺钱,对他们的事情也不感兴趣。
年轻男子将钱票从树林秋手上拿过,只是稍微看了几眼,他便明白了真伪,他并没有收下,而是再次还给了束林秋。
“您这话说的,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哪能跟您要钱,还得谢谢您让我家阿胜多了笔功德呢。”
束林秋微微抬了抬眉,然后转头抛刀子给司徒胜:“这笔钱你真不要吗?”
司徒胜本来都快成了背景了,想不到束林秋忽然来了这一招,不过他确实并不在意钱财,于是很干脆的说:“就跟他说的一样,当作是笔功德吧。”
司徒胜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有些漫不经心。
他们都不是什么穷苦人家,大家都明白这笔钱的价值,不过他们并没有起了什么贪婪之心,非得要将这笔钱得到。
只要确定一些事情就可以了。
司徒胜对这个年轻的男人是忌惮的,从刚刚屋子里紧绷的氛围就知道,但是忌惮归忌惮,司徒胜对此人同时也持了一种不屑的厌恶态度。
“啊,这么久了竟然忘记同赵公子介绍姓名了。”年轻男子忽然勾唇一笑对束林秋说道,“您说巧不巧?在下也姓赵,在下赵明熹。”
的确挺巧的,束林秋心想,他总觉得赵明熹下一句可能会蹦出一些让他惊喜的东西。
果不其然。
赵明熹说:“其实我一见你就有一种心生亲切的感觉了,毕竟我家里那个死了多年的小弟弟姓名和你的读起来一模一样呢,你的寰宇是哪个寰宇?”
“自然是广袤宇宙的寰宇。”开口的是司徒胜,他冷冷的盯着赵明熹,“兄长,你的话格外的多。”
是兄弟?难怪长得像,这就合理了。
束林秋脸上依旧放着之前的伪装,所以他的五官还是和司徒胜口中的“桓雨”相似。
说真的,有点烦。
但是束林秋回想着事情的经过,发现这是他自己活该。
果然还是自己一个人来比较省事。
在面临这个情况的时候,他心里想着,总之,他的想法很灵活。
人嘛,就得随机应变。
“阿胜有和你说过,他叫什么名字吗?”赵明熹此时眉开眼笑,这个笑还蛮真的。整个人也变得生动起来,不复刚开始的寡淡。
束林秋没有说话。
其实已经猜的差不多了,司徒胜也姓赵,名字里不出意外的话,带着个胜字。
但是他知道这个也没什么用,毕竟他真的不想掺和什么事情。
赵明熹很快就说了出来:“他叫做赵言胜,我言秋日胜春朝的那个言胜,司徒是他母亲的姓。”
司徒胜在一旁没有说话,他的表情不算难看,只不过也不算多好看就是了。
“你应该是外地人吧?”赵明熹说,“你肯定是外地人,如果是西离人,你应该清楚赵这个姓,是西离皇室的国姓。”
束林秋心想这个姓在这里的确是皇室的姓,但同时也是最普遍的姓,走卒贩夫,平头百姓,王公贵族,或多或少都有那么几个姓赵的。
所以他刚来的时候才随大流给自己取的这个名字。
姓没问题,只是名正好踩了雷,鬼知道怎么会那么巧。
束林秋忽然就有些不耐烦起来,他看着脸上表情同样不耐烦的司徒胜,开口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