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胜再次笑了:“你还是第一次对我这样温声细语呢。”
束林秋感觉自己身上没什么力气,又好像有,只是他不想用而已,他道:“这只不过是最基本的礼仪。”
“你一开始可不这样。”
“尊重需要交换。”
“……”
司徒胜干巴巴的说了一句:“你还当真是不谙世事的贵公子呢。”
这人一旦被掐住了一个点,说话的时候就蹦不出什么好词,指的是好的能够反驳对方的词。
“不论贫穷富贵,均是如此。”束林秋道,“麻烦你再帮我倒碗水。”
司徒胜又拿起水壶倒了碗水递给束林秋。
“谢谢。”束林秋开口,于是低头喝水。
司徒胜在这个时候趁机问道:“所以你是去哪里了?为何这么巧的出现在我们面前?”
束林秋喝水的动作稍微停了一停:“这的确是巧合,去哪里么……我和你们要找的东西并不一样,沙漠葬了十几个王朝,不可能只有一处宝地。”
束林秋看司徒胜,单论脸这一点,这人就受了好几处伤,尤其是眉骨处的离眼睛很近。
对方的情绪看起来并不消沉,束林秋心想他们估计是找到自己要的东西了。
这是对方的私事,他本来不应该问的,但是对方先问了他的。
“那你们呢?你们找到想要的东西了吗?”束林秋说。
“你看我现在还有心情和你讲话,那自然是找到了的。”司徒胜说。
然后束林秋就没有再问,毕竟有的问题不能问得太深,而且这也并不关束林秋的事情。
司徒胜又在这里坐了一会,然后很快就起身离开了。
束林秋轻轻的敲了敲储物空间,但是初见月并没有回应。
初见月是睡着的状态。
束林秋作为储物空间的主人,自然知道初见月现在好好的在他的爱储物空间里。
他打算眯会儿,虽然他并不算太疲惫,但是身体就不是很想动。
这个时候有人掀帘子进来了,是冷朝臣。
冷朝臣也没有了先前的病弱样子,他现在的状态和司徒胜很像,都有种内里精神的精神。
“寰宇。”冷朝臣看起来也开朗了很多,“好久不见啊。”
不但整个人开朗,脑袋也像被开瓢过,他的头发都被剃光了,裹上厚厚的绷带。
左臂也没了半条,剩下的袖子空荡荡的垂着。束林秋的视线并没有在上边停留多久,很快就挪开了,他也没有多问,只是照常的点了点头。
冷朝臣在他旁边坐下,现在他整个人看起来有些滑稽,全然没有了初见时候的那种属于贵公子的矜贵。
束林秋没有多说话,冷朝臣却是像倒豆子一般开口了:“寰宇,真没想到我们还能见面。”
冷朝臣看起来真的蛮高兴的。
束林秋淡淡开口:“世界这么大,总是能见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