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朝臣清淡的眸子看他,然后微微闭上了眼睛。
这药油都是用很小的瓷瓶子装着的,上面贴着小红纸,写着名字:清心膏。
这是束林秋闲暇时用一些药材制作的,偶尔会送一些给朋友或者是同门。
束林秋拿了三瓶递给冷朝臣,而冷朝臣也相当大方的拿出一块金锭子。
“不值这些钱的。”束林秋道。
虽然他用的药草也是上等的,但是的确不至于这么值钱。
冷朝臣道:“我之前花的可比这区区一锭金子要多得多,你这个就不算什么了。”
束林秋于是没什么抗拒的收下了,不过他并没有放进储物空间,而是放在腰间挂着的袋子里边。
“您体弱为何要来这么危险的地方?”束林秋问。
“有些地方是不得不来的。”冷朝臣并没有多去斥责束林秋多管闲事,他现在也提不起什么情绪,所以他只是叹气似的将这句话给说了出来。
先前,初见月和束林秋说过,冷朝臣会头疼的原因是因为他的脑子里面有一个诅咒,而这次司徒胜等一行人来到沙漠,根据得到的线索,他们很有可能会献祭某样东西,那么现在结果显而易见了,冷朝臣,很有可能就是祭品之一。
这么一看,冷朝臣的态度,他是知道自己的命运的。
于是这两个人就没有再说话,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骆驼拉着车仍然还算平稳的行走着,就在这时,骆驼车忽然颠簸了起来,两人猝不及防,一时间竟没有稳住身形。
冷朝臣脸色一变,顿时就打起精神来,要走下车。
束林秋拦住他:“您在这呆着别动,我下去看看。”
“寰宇!带着他躲好!”司徒胜的声音。
束林秋掀开车的帘子,外边已经是混乱一片,队伍里面突兀的多了很多个蒙着全身的人,他们手里拿着锋利的弯刀,正和队伍里的人打斗。
“居然还跟到这里了?!”司徒胜恼怒的声音,也是干脆利落的一刀,带走一个。
束林秋又看见,那个一身绿裙的唐飞锦,也是手持双刀,嫩绿色的裙摆飞舞,空中鲜血四溅,女孩的表情也冷如寒铁,手起刀落,她的每一个动作都极具美感,好似她不是在杀人,而是在旋转着跳舞。
“€€€€刺客?”冷朝臣问,声音沙哑。
“对。”束林秋道,对冷朝臣道,“别乱动,你现在出去也没有用。”
冷朝臣等于病号,也许有攻击力,不过也没多少,估计没杀几个人就倒了,还不如老实点。
束林秋心态不错,还问了一句:“要不要吃点东西喝点水?”
除了一开始的颠簸,那些人就再也没机会朝着他们,更准确来说,是朝着冷朝臣过去。
“……吃不下。”冷朝臣虚弱的回应。
束林秋破有些遗憾:“好吧。”
束林秋于是再次掀开帘子,观察外面的状况:这次打斗,虽然队伍有一些伤亡,但总归是赢了。
束林秋下去的时候才发现,车壁上面已经密密麻麻的插了好几多支箭,只是因为车身制作所用的材料非常坚固,所以并没有穿透。
束林秋不禁思考,到底是该夸刺客射的好,还是准头不好呢?
这车有窗啊,但凡射中一只就是不死也得半条命了吧?
束林秋将这上面的箭拔了下来,然后才发现箭尖上泛着幽幽的绿光。
这箭上面涂了毒。